夜色中,方寒月的嬌軀動如遊蛇,在屋頂間靈巧騰挪,最後踩著一眾官兵和虎牢幫幫眾的腦袋翻出城牆。
離去前,方寒月撒出一把不明顆粒,嚇得眾人連連後退,以為又是什麼怪毒。
但其實,方寒月哪有那麼多的毒粉,她只是撒了把鹽粒而已,夜色中眾人卻也看不清。
“呼,呼,咳咳,那胖子的一拳,可真夠勁,過癮!”
逃離了清河縣,方寒月跑進一處村落的墓地中休息,她大口咳血,此時才感受到五臟六腑的損傷。
不過她卻感覺痛快無比,相比於前世憋屈而死,這一世能盡情施展武力,對方寒月來說便是心情舒暢。
“咳,不過那大黑胖子蠻力驚人啊,這一拳的力道換作別人受著,絕對能一拳打死一個三流武者,鐵衣老人也不敢硬接。”
“也就是我了,煞魔訣淬鍊的臟腑,能硬撐住這一拳,唉,我得儘快療傷。”
嘆了口氣,方寒月看向四周墓地,煞魔之眼開啟,四周飄蕩著濃郁的純黑色死陰煞氣。
不過這裡的死陰煞氣完全是黑色,與活人剛死的黑紅色不同,但她現在也沒有什麼好挑剔的,雖然吸了肯定不舒服,但至少能壓制內臟的傷勢。
就在方寒月張嘴要吸取死陰煞氣時,小白狐從懷中跳出,咬破自己手爪,將鮮紅的血液滴入方寒月口中。
“妹妹,你……”
方寒月有些驚訝,沒想到小白狐會主動放血。
說起來,自己好久不吸小白狐血,都快忘了她的血也很不一般。
“嗚嗚。”
小白狐不斷揮爪,示意方寒月快吸。
方寒月表情恢復平靜,點頭道:“那我不客氣了。”
說著,她含住小白狐的爪子,使勁吮吸起來。
香甜的靈狐血,讓方寒月感覺腹部滾燙,臟腑的撕裂感被撫平,體內的煞魔內力種子,也開始躁動,竟是化作一縷氣流,鑽入方寒月顯現的第一條經脈,開始寸寸開闢。
方寒月吸得忘我,直到她注意到小白狐被吸得暈了過去,才趕緊停下。
“不好,我差點把自己寵物吸死!”
方寒月暗惱,不過她的舌尖還是留戀地舔了舔嘴唇,靈狐血的香甜,她依舊陶醉。
更讓她驚奇的是,就這麼短短片刻功夫,體內的第一條經脈便打通兩成。
別看只是兩成,以她這經脈的長度,兩成便和鎮山雕第一條經脈差不多長了。
而且狐血的燥熱感還殘留體內,她總算是搞清楚,這靈狐血中有著異於常人的陽氣!
“藉著這股陽氣,我對死陰煞氣的抵抗力應該也有提升,吸煞!”
沒有猶豫,方寒月將小白狐揣進懷裡,張口吞吸死陰煞氣。
黑色的死陰煞氣味道的確不怎麼樣,方寒月有種吸前世汽車尾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