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也顧不得心疼，鎮山雕趕緊讓得力手下阿民，去備好了牛肉和牛油。
備好以後，大灰耗子直接鑽進裝滿牛油的油桶，幾息之間便喝下大半，挺著圓滾滾的肚皮“滾”了出來，打著飽嗝道：“不錯，還是牛油香，省下的牛肉牛油先放你這兒，等辦完了事再來吃喝。”
“唉，好嘞灰爺。”
鎮山雕滿臉殷勤，笑得比哭還難看，他以前也不是沒有卑躬屈膝過，誰還沒有落魄之時，可是向一隻老鼠低頭，這還是頭一次。
大灰鼠拍肚皮道：“行了，有沒有你們要找之人的衣物，或沾染其氣息的東西？”
鐵衣門三人看向鎮山雕，鎮山雕點頭道：“有，阿民，東西拿來。”
鎮山雕朝大廳外吆喝一聲，阿民便抱著一團破爛布衣，走了進來。
鎮山雕解釋道：“這是一個月前，從城外廢棄馬棚中找到的衣物，當時蓋在周家二小姐周蘭香的遺體上。”
“周蘭香也是被方寒月所害，方寒月就是穿著周蘭香的衣裙，假扮成周蘭香後混入周府，襲殺了我周老弟。”
鄭師兄挑眉道：“穿個衣服就混進來了？你們都眼瞎嗎？”
鎮山雕忍著火氣，解釋道：“說起這些我要提醒，方寒月似乎掌握某種妖術，能變幻面容，那不是普通的畫皮功夫，各位可有應對之法？”
鄭師兄微微皺眉，詩詩好奇道：“妖術不是隻有妖獸才會嗎？方寒月是妖獸嗎？”
丹聞禮道：“未必是妖獸，有些靈性極高的精怪也會，比如黃鼠狼，狐狸，刺蝟與蛇，這幾種生靈成精後在民間一直有黃仙，狐仙，白仙與柳仙的稱呼，其中的狐仙與黃仙都有釋放幻術，影響人類精神的能力，你所謂的妖道幻術，大概來源於此。”
“原來是這樣！”
鎮山雕大悟，心中不由暗歎這些門派勢力的老人真是見多識廣，自己這虎牢幫與人家的差距，不僅在實力與資源上，更在於眼界。
大灰鼠此時趴在方寒月布衣上，嗅聞後道：“嗝，不用擔心，氣息我已記住，我在這衣服上還聞到了狐狸精的騷氣，方寒月身邊有狐仙跟隨。”
“不過不用擔心，你灰爺我的鼻子，可不會被她們幻術影響，到了長清山，跟著灰爺走，包你們找到目標。”
說著，大灰鼠靈活地滾著肚皮，向著周府內馬棚跑去，丹聞禮起身道：“出發。”
……
長清山靈地山洞，方寒月苦修一月，每日都在服食各種藥材熬煮的湯水，調養內臟，並透過練功，消化著體內的死陰煞氣和靈狐血。
一月之後，貫穿雙臂的第一條經脈徹底打通，方寒月成為了二流武者。
黑色的煞魔內力在雙臂經脈中流轉，她的力量比之突破二流之前，強大了太多。
“現在的我，大概一巴掌就能拍死那鎮山雕吧？”
語氣雖有些疑問，方寒月的心中卻對此沒有任何懷疑，鎮山雕修煉的只不過是一部下乘內功心法，而且經脈長度也遠不如自己，同一境界下，內力的質與量都被自己碾壓，差距一眼可見。
想到這裡，方寒月心情愉悅，看著靈地中開墾的靈田，藥物在靈地滋養和小白狐翻種下，茁壯生長，說起來外界雖已入冬，但長清山依舊氣候溫和，靈地之中，更是不受寒流影響。
方寒月心情舒暢，對剛播下一片藥材種子的小白狐道：“白狐妹妹，辛苦你了，今天我給你上山打雞，熬一鍋山參山棗燉雞湯。”
“嗚嗚。”
小白狐很是興奮，她對方寒月燉的雞湯很是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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