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居然想跑?哪裡走……”
方寒月都有些吃驚,沒想到面相兇惡的鎮山雕說跑就跑,她剛想追去,卻聽耳邊傳來雖然蒼老但仍如炸雷般的怒喝:“亮兒!啊,方寒月,老夫要你死!”
一道身影如瘋魔般落在方寒月身前,正是先前被風壓砸在地上,氣息不穩的丹聞禮。
此時的丹聞禮憤恨欲絕,方寒月那一爪,直接斷送了鄭師兄未來的前程,一隻手臂被廢,手臂中的經脈也被撕裂,武道前路基本斷絕。
“殺!”
丹聞禮從腰間一抽,他的腰帶竟是一柄軟劍。
而這柔軟的劍身在爐火純青可以柔化剛的鐵衣神功下,剎那間便為鋒銳劍器。
方寒月不敢託大,她確定到對手未入一流,但在二流這個層次早已不知浸淫多少年,自己不可大意。
內功運轉,煞魔內力與雙臂浮現,鷹爪之上更是浮現黑氣,向著丹聞禮主動殺去。
二者交纏廝殺在一起,詩詩哭著抱住疼暈過去的鄭師兄,先前躲開的灰爺,則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下鄭師兄傷口處的黑肉放血。
“唉,沒救了,活命都難,希望這老傢伙能贏吧。”
灰鼠精嘆了口氣,看向方寒月與丹聞禮廝殺之處。
二人的身周,內力形成風渦,將地面樹葉都捲起。
丹聞禮惱怒之餘也越發心驚,因為方寒月明顯剛剛突破二流,然而體內內力雄渾,絲毫不下於一般開三脈的二流上位武者,內力質量更是完全不遜色於他所見過的那些大勢力中修煉上乘心法的天驕。
也就是他丹聞禮在二流上位浸淫十餘年,只比量的話內力接近一流高手,否則比拼內力根本壓不住方寒月。
方寒月也感覺到壓力,面前這位老人的內力太過渾厚,根本不像是二流武者,最可怕的是,對方的招式極為老辣。
那一柄軟劍,時剛時柔,一會兒化為利劍,一會兒又變作軟鞭,再配合那強大內力,方寒月身上已然掛彩,軟鞭一抽之下,自己的鐵衣神功便是破防,手臂上出現累累血痕。
可以說轉生至此,這是第一位在技藝上完全壓制自己的對手。
“呼,打不過,那便如此吧……”
方寒月單臂護臉,任由軟劍化鞭靈活抽在手臂上,另一隻手伸入自己胸中。
“哼,想色誘老夫,天真?”
丹聞禮心中冷笑,軟劍化剛,刺向方寒月脖頸。
在江湖上,一些女流經常在戰鬥中脫衣,以此色誘來誘使他人分神,丹聞禮年過半百,在這個時代便是真正的老人,行走江湖幾十年,這點風浪還是見過的。
然而就在他想到色誘之術時,腦海中卻突然驚現方寒月擅長用毒的訊息。
“不好,她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