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月也是修煉過鐵衣功的,她知曉鐵衣功弱點,即便李源將此功練得出神入化,這個弱點依舊存在。
那就是,以點破面。
“包裹在王明民拳頭上的緞帶,為了讓他這一拳發揮威力,此時這部分緞帶最為脆弱,給我碎!”
指尖的寒芒如針刺般鋒銳,王明民拳頭上的緞帶被瞬間撕碎,這密不透風的“緞帶大陣”也出現缺口,方寒月如一條美人蛇般,從缺口處順著王明民粗壯手臂鑽出。
“該死,你的緞帶破了!”
王明民驚了,萬萬沒想到李源的緞帶竟然破裂,方寒月嬌小的身軀盤繞在他的手臂上,右爪已順勢抓向他的咽喉。
猝不及防下,王明民也難以閃躲,然而面對此等險況,其慌亂的神色中卻又隱隱藏有一絲狡猾之色。
只見其咽喉處,浮現一層棕黑色氣鎧。
“糟糕,是一流武者內力凝聚一點形成的氣鎧,而且這個傢伙也有硬氣功護體!”
倏然驚覺之時,王明民的另一隻拳頭已砸在方寒月腰部,將方寒月的身體打飛到空中。
方寒月感覺自己的鐵鷹神功內力都差點被打散,口吐鮮血,李源抓住機會,一甩袖袍,寒光乍現,竟有飛針暗器從袖袍中甩出,射向空中無處借力的方寒月。
危機時刻,方寒月雙臂展開,如雄鷹般振翅,身形竟在空中扭轉方向,躲開飛針,而後穩穩落地。
“怎麼可能!”
一擊未中,李源張大嘴巴,沒想到有人竟能如老鷹一樣在空中改變方向。
落地的方寒月噴出一口血沫,看著王明民和李源笑道:“二位不愧是習武數十年的一流武者,我以一敵二,不拿些真本事出來,看來是解決不了二位啊。”
王明民嘴角抽搐,不禁嗤笑道:“怎麼,聽你的意思,你剛才還未盡全力?”
方寒月笑道:“是的,我未全力出手時,其實你們兩位還有活路,我全力出手,此地就絕不能留下活口了。”
“狂妄,你偷學過我鐵衣門絕學吧,本門主今日也絕不會讓你活!”
李源欺身而上,長袖再舞,欲將方寒月再次包裹,而王明民緊隨在李源身後,利用李源舞動的衣袍遮蔽自己身形,隨時準備突襲。
方寒月微微一笑,腮幫子鼓起來,猛然噴出大口血霧。
王明民和李源愣住了,他們同時想到:“這傢伙已經不行了?”
但是很快,他們便發現了不對,那片血霧竟是驟然擴散,將他們籠罩,他們眼前的景物變得有些扭曲,步伐也踉蹌起來,只覺頭重腳輕,站都快站不穩了。
“不……不好,這血霧有問題……”
已經遲了,武者交手有時片刻就會分勝負,方寒月趁二人頭暈目眩時,身形一晃,已如獵豹般衝向兩人,王明民緊咬牙關,一腳將身前李源踹出,自己借力倒飛出血霧。
“混蛋,不!”
慘叫聲中,李源已被方寒月抓住雙肩,撕碎了肉身,化為一地肉塊。
王明民不斷後退,好不容易從暈眩中恢復,便看到李源慘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