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姑此言當真嗎?”
鄒武盛瞬間變臉,如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方寒月笑道:“當真,大家應該也能察覺,我有三年沒在世間行醫了,最近這些時日才現身,這三年中,我都在苦習醫術,今日終有所成。”
“接下來,便交給我吧,給我取些銀針來。”
“啊?好的,快去銀針來!”
方寒月表現得太自信了,鄒武盛也是匆忙傳人去取針來。
銀針到手,方寒月微笑,對鄒文昌道:“請前輩背過身來,待晚輩施針。”
鄒文昌有氣無力,忍著腹中劇痛道:“好,老夫也只能拜託你了,慈姑。”
隨後,眾人便見方寒月在鄒文昌背上扎針,這讓眾醫師心生疑惑:“妙手慈姑在幹什麼?這只是簡單的針灸而已,也能治好暗傷?”
然而,令眾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方寒月將銀針拔出後,又伸手在幾個針孔處按揉了幾下,便見鄒文昌面色明顯好轉起來。
鄒文昌也在床上揮動拳風,他十分驚喜道:“剛才的腹痛感也消失了,體內暗傷也祛除,太厲害了!”
鄒武盛大喜,上前鄭重行禮,眾多醫師圍上來忍不住問道:“怎麼會這樣?這是什麼神仙醫術!”
“妙手慈姑,你果然是妙手回春,你這到底是什麼手段啊?”
有人詢問,方寒月搖頭道:“秘密。”
隨後,她又對鄒文昌和鄒武盛道:“這般針灸還需多行幾次,才可讓文昌老先生完全恢復,我今日有些疲累了,不知……”
“哈哈,我鄒家自然會準備上好的客房給慈姑休息,您安心便是!”
鄒文昌大笑,指揮鄒武盛道:“還不快去安排,怠慢了慈姑,我把你小子腿打斷!”
“唉,好嘞。”
見鄒文昌變得如此有精神,鄒武盛也是激動不已,他先是將眾多醫師從方寒月身邊推開,乾咳道:“諸位,事情已結束,各位醫師可以離去了,當然,賞銀也不會少了各位,各位可去門口領取。”
鄒武盛這是明著下逐客令了,眾醫師心有不甘,他們還想知道“妙手慈姑”到底施展了何等醫術,卻也沒機會了。
逐走了眾醫師,只剩下鄒玉瑩目瞪口呆,唐雲則是面色陰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待方寒月和妖姬要去客房休息時,唐雲猛然抬頭,冷聲道:“慈姑前輩,你真的很無恥,你比那些人還要道貌岸然,心思歹毒!”
“大膽!”
“啊,雲哥哥!”
鄒武盛再也忍不了了,一巴掌抽在唐雲臉頰上,鄒文昌也面色陰沉,考慮到對方有半妖血脈,壓制殺意道:“唐雲小友,看在你先前也有出力的份上,老夫不殺你,但你辱罵慈姑,老夫不能忍。”
“現在,立刻給老夫滾出鄒家,老夫不想再看到你!”
唐雲在鄒玉瑩攙扶下起身,語氣冰冷道:“兩位前輩,這妙手慈姑大有問題,她並沒有治好文昌前輩,前輩的體內殘留著毒素,這毒絕不是晚輩的手筆,很可能是妙手慈姑暗做的手腳。”
“另外,治好前輩體內暗傷的是晚輩,不是她,她只是用銀針封穴,暫時壓制了毒性而已,你們若是相信她,遲早會後悔的,到那時別怪晚輩沒有提醒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