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內,一盞盞琉璃燈將艙內照得通明。
玥柳依巧笑嫣然,髮間冰晶簪折射出幽藍寒光:“妹妹,這酒可是奶奶珍藏的冰螭靈酒,能助武者修復經脈暗傷,是不可多得的美酒,妹妹快喝吧。”
盛滿酒液的白玉盞杯推到眼前,酒液表面浮著極細的冰紋,畫舫上包括柳生在內的其他賓客,也紛紛起身向方寒月敬酒。
方寒月認真地看了看玥夕,鳳凰離火在經脈和喉間悄然運轉。
她看見酒液深處蜷縮著半透明的蠱蟲,八對節足正貪婪地吸食著酒氣。
深吸一口氣,方寒月舉杯飲酒,天蠶蠱隨著酒液一同入口,玥夕眼中閃過道道精光。
酒飲完畢,方寒月伸舌輕舔嘴唇,兩腮略有紅暈,看上去竟有幾分迷人,醉乎乎道:“好酒,姐姐,再給我來一杯。”
看著方寒月空空的酒杯,玥夕的笑容更明豔了,繼續為她斟酒:“好好好,你可是我玥家的功臣,這酒就該妹妹你喝。”
玥夕不斷給方寒月灌酒,一隻小手悄然摸到方寒月鎖骨之上,手腕銀鈴輕響。
片刻後,她的眼中閃過喜色:“成功了,天蠶蠱已入其體內經脈,寒月妹妹,你可別怪姐姐我心狠,誰叫你天賦太高,又不願徹底屈從於我,這天蠶蠱,就當是你回報我對你的栽培吧!”
隨著眾人飲酒,艙內的氣氛也火熱起來,方寒月的小臉越發紅潤,在場的青年都眼熱不已。
柳生起身,忍不住道:“夕兒姐,在下不才,想與寒月姑娘切磋一二,不知可否。”
玥夕輕笑道:“我這邊自然是沒有意見,就是不知我的寒月妹妹怎麼看?”
方寒月佯裝醉酒,揮手道:“走走走,切磋就切磋,我會怕你,咱們到船艙外比試,給我拿槍來!”
玥夕眼中閃過精芒,對於方寒月如今的實力,她也感到好奇,柳生可是掌握武勢的年輕一代俊傑,實力不遜色於未掌武勢的內罡小成宗師,她倒要看看,方寒月能否應對。
而方寒月自己也是想看看武勢究竟如何,所以順勢應下。
顧月熒雖強,實際上卻沒有真正掌握武勢,畢竟妖凰血脈強大,顧月熒似乎因此看不起武勢,上古時代的妖獸們似乎也沒有武勢的說法。
艙外木板上,方寒月和柳生相對而立。
柳生提醒道:“姑娘,小心了。”
佩劍出鞘,沒有銳不可當的感覺,柳生的劍如一杆揮灑自如的畫筆,舞動之間,空中都彷彿留下墨痕。
“花裡胡哨,追月槍訣!”
一點寒光透過,直奔柳生肩頭,柳生和圍觀眾人皆是大驚:“好快!”
劍舞被瞬間打亂,柳生匆忙間橫劍格擋。
“當。”
槍尖撞擊於劍身,柳生倒退兩步,差點落入江中,他面色有些難看:“好渾厚的內力,她的內力居然比我強。”
“就這?”
方寒月感到失望,她才用出兩成多的內力,這山南八傑就要撐不住了,果然是自己太強了嗎?
長槍再動,每一槍都如寒星劃過,柳生倉促阻擋,連近身都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