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飆出,劉免滿頭大汗地在地上滾動,起身之時,自額頭到胸膛已出現五道深可見骨的血淋淋抓痕。
甚至若非他躲得快,這一下他便要魂歸奈何。
“劉免大人!可惡,射箭,給我射箭!”
玄王宗弟子怒吼,他們不敢近身,只能操起弓弩,數十道弩箭宛如霹靂般射向方寒月。
方寒月卻只是將背後長槍握住,舞動槍花,渾厚的罡氣形成盾牌,將所有弩箭擋下。
劉免的心中懼意大增,他甚至極度懷疑對方可能是大宗師,簡直太強了,玄王宗裡的大宗師都難以瞬間撕碎自己的絕學。
但他不能後退,沒辦法,水月郡主還在一旁看著,劉免只能捏出一粒黑色丹藥,吞嚥下肚。
瞬間,他渾身肌肉如充血般鼓脹,眨眼間便變身成為一個肌肉猛男,上身衣物都撐得破爛,肌肉更是散發烏金般的光輝。
黑色的罡氣濤浪再現,這一次更加雄渾,如一面黑色山壁向前推出。
“這就是玄王宗的烏金霸王丸?刀槍不破,罡氣也隨之大漲,有趣。”
朱統領暗暗點頭,劉免的這個形態,他自問不是對手。
但下一刻他便張大嘴巴,只見對面的持槍女子持槍一擊,槍尖帶著濃郁血光。
只是一槍,黑罡山壁再破,槍尖更是以勢不可擋之勢捅穿劉免胸膛,看上去烏金髮亮堅不可摧的肉體,竟如紙糊一般。
“嗤哇,怎麼……會這樣……就算你是大宗師……也……”
劉免渾身的肌肉漏氣般萎縮,他攥緊洞穿自己心臟的長槍,難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黑衣女子。
“這隻能說明,你遇到過的大宗師還不夠強大。”
單臂一甩,槍尖拔出,劉免實力不弱,若是八脈功力之時,方寒月也要全力以赴,暴露所有底牌才能較為輕鬆地取勝,但是現在嘛,就不過如此了。
“哇,主人,你實在是太颯了!”
顧綿綿竭力烘托著氣氛,為方寒月鼓掌,方寒月翻白眼道:“別拍馬屁了,趕緊解決剩下的玄王宗弟子,把罡元丹搶來,這些重甲士兵,我來對付。”
“好嘞,瞧我的吧。”
顧綿綿雖然遠不如方寒月,但好歹也是宗師,殺入那些玄王宗弟子中如虎入羊群。
而另一邊,朱統領等人卻在好整以暇地看戲,方寒月站在其面前,遮擋了其視線,譏誚道:“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關心玄王宗人的死活?”
朱統領冷笑:“當然,我們只在乎罡元丹,至於劉免等人,本來也是打算事後清理掉的,郡主可不希望自己參與奪取罡元丹的訊息走漏出去。”
方寒月以恍然大悟的聲音道:“哦,當完了婊子,這是想給自己蓋上一層遮羞布?”
朱統領的面色瞬間陰雲密佈,聲音冰冷無比:“你們真的放肆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真的無敵了?呵呵,在江湖之中你很強,可惜在戰場上,你依舊不過如此。”
朱統領上前一步,手中彎刀舉過頭頂暴喝出聲:“眾將士聽令!”
背後,所有士兵在同一刻抽刀,氣勢連成一體,方寒月感覺到了不對。
“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