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月和楠秋雨算是瞭解了此地,而周圍的星主,此時大多都還一無所知,極少數的知情者也不會對別人講述,以此在搶奪悟法蒲團時取得先手之機。
時間沒過多久,很快,在眾星主的注視下,這片空間內開始有鐘聲迴盪。
這些鐘聲充滿難言的道韻,彷彿自遙遠的空間中而來,有著古老神性的迴盪,令在場者心神空靈。
十五道淡白色的蒲團從空中降下,很多星主疑惑地看向那些蒲團,而方寒月,楠秋雨,還有玉流蘇等對祖凰碑早有了解者,已是如離弦之箭般衝向了蒲團。
這時,也才有古老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得悟法蒲團者,可得祖凰道法傳承……”
聲音一齣,一石激起千層浪!
“什麼?祖鳳凰的道法傳承?”
“我靠,難怪那些傢伙衝得這麼快,總共才十五個蒲團,也就是說才十五個名額?”
在場星主超過四十,明顯不可能人人都得到蒲團,於是,一場混戰就此爆發。
不過方寒月和玉流蘇兩位頂級天驕,自然是穩穩拿住一個悟法蒲團。
現在場中只有她們兩位頂級天驕,自然沒有星主來自討沒趣,同樣的楠秋雨這邊也無人招惹,畢竟涅盤湖一戰方寒月已經立威,赤浩等恆星主都是榜樣,且楠秋雨本身也不弱,本就有著足夠實力搶下一道蒲團。
就這樣,方寒月穩坐釣魚臺,靜看周圍星主大打出手。
為了爭奪祖鳳凰的道法傳承,這些鳳凰都打瘋了,任誰都能想到,祖鳳凰留下的法起碼有界王法存在,而他們在場大多數星主,根本沒有界王法。
數刻的混戰之後,喧囂才散盡,十五道悟法蒲團各有其主,到了現在,先前那強悍的空間之力才再度降下,將所有失敗但未死者傳送到外界,而剩餘的方寒月等十五位星主,他們也分別被蒲團散發的光芒籠罩,彼此間相互隔絕,防止被打擾。
祖凰元陽山外界,看著一道又一道星主的身影顯現,各勢力的界王有的欣喜,有的卻皺起眉頭。
煊炎界王和賈老的手心都捏出汗水,他們遲遲不見方寒月和楠秋雨的身影,此刻自然是無比的擔憂和緊張。
這時,一位界王接回來自己弟子,哈哈大笑道:“不錯,能活著回來就是勝利,不過你為什麼哭喪著臉?”
這位弟子很是難受道:“師尊,最後時刻有一道石碑降臨了,叫祖凰碑,其中記載祖鳳凰的道法傳承,可惜只有十五個名額,弟子失敗了。”
“什麼?祖凰碑?”
這位界王愣了一下,而師徒二者的話也沒有遮掩,周圍的界王都聽到了他們的話,只是,縱然是在場的界王,知曉祖凰碑者都甚少。
煊炎界王卻是心中一動,關於祖凰碑,他似乎有所耳聞,而這時,守山尊者也緩緩開口,輕笑道:“呵呵,這次的小傢伙們運氣倒是相當不錯,祖凰碑啊……上一次出現已經是五千年前了,那時候老夫都還未出生呢,呵呵。”
“只是這祖凰碑每次現世,也都有名額限制,如此看來,剛才出來的這批小傢伙皆是失敗者了。”
“嘶,居然真有這種事情!”
“唉,你個不爭氣的東西,如此難得的機會,你居然都把握不住!”
先前還滿臉喜悅那些界王,此時都氣得不輕,而剛才還滿臉鬱悶的界王此刻又重新得了笑臉。
尤其是來自焚天谷和星聖閣的界王,都認為自家天驕一定奪得了祖凰碑的名額。
煊炎界王也緊張地握緊拳頭,心中暗道:“雨兒,方寒月,你們應該也是得到名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