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短暫的思索後,他對著手機回答道:“我正在一處露營基地呢。不過這會兒天已經不早了,要不這樣吧,明天一早我就和哥哥回事務所了,等我回去之後你再來找我怎麼樣?”
弘樹聽聞此言,雖然語氣中流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失落,但依然十分乖巧地點頭應道:“嗯……那好吧,那就只能明天再見咯。”
哲也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見到許久未見的弘樹,心情一下子變得很不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明天見,弘樹哥哥。”他結束通話電話,心中期待明天的見面。
弘樹此刻也放下電話,嘴角依舊掛著一抹溫柔笑意。一想到明天就能與哲也重逢,他滿心期待,就連眼中都閃爍著熠熠光芒。
月光如水,悄然灑落在寂靜的山野間。蜿蜒的河水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承接了點點月光,波光粼粼,那一輪圓月在水面的映照下,皎潔無瑕,又散發著清冷的璀璨光芒,彷彿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晚,獨自演繹著一場無聲的盛宴。
露營地的帳篷內,眾人都已陷入沉睡。阿笠博士的呼嚕聲此起彼伏。
其他孩子早已經入睡,只有步美身旁的睡袋裡,灰原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人的情緒總是格外脆弱,往昔的回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疼愛自己的姐姐,那些與姐姐共度的美好時光,此刻如同鋒利的刀刃,一下下刺痛著她的心。
另一邊,哲也躺在柯南身旁,自從注射了那瓶液體後,他對外界的感知愈發敏銳,任何細微的動靜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此時,博士如雷的呼嚕聲讓他頭疼不已,根本無法入睡。他不自覺地往柯南懷裡蹭去,試圖藉此減弱耳邊的嘈雜聲音。
就在這時,灰原再也抑制不住內心對姐姐的思念。她輕手輕腳地從睡袋裡鑽出來,披上外套,緩緩向帳篷外走去。
哲也聽到動靜,剛開始以為灰原只是去上衛生間,便沒太在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二十多分鐘過去了,灰原卻仍未歸來。
哲也心中湧起一絲擔憂,他起身,小心翼翼地拉開帳篷拉鍊,走出了帳篷。
夜風吹來,帶著絲絲涼意,哲也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抬眼望去,遠遠便看到小哀孤獨的身影佇立在水邊。
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此刻的她,正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著什麼。哲也見狀,停下了腳步,出於禮貌不想上前打擾她的私密時刻。
灰原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哲也。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對著電話說道:“明天,可能會到西多摩市的雙塔摩天大樓。當然,他也會同行。”
在霓虹閃爍、車水馬龍的繁華都市。然而,一輛造型獨特的保時捷356A卻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燈火輝煌的公路上風馳電掣般極速行駛。那轟鳴的引擎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肆意咆哮,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車內,副駕駛座上的伏特加剛剛結束通話,臉上還殘留著緊張的神色。他小心翼翼地轉頭看向身旁的琴酒,聲音儘量保持平穩,卻仍難掩其中的忐忑:“掌握到行蹤了,老大,西多摩市的雙塔摩天大樓,那裡好像號稱是最接近天國的地方。”
琴酒口中叼著的香菸,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紅光,映照著他那冷峻的臉龐。聞言,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同寒夜中的利刃,冰冷而銳利。
他緩緩吐出一口菸圈,冷冷地說道:“太好了,正好可以作為距天國最近之地的斷頭臺。”
伏特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對了,大哥,你這次回日本,還要去找他嗎?”
聽到這話,琴酒原本冷漠如霜的面容,竟罕見地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微微眯起眼睛,輕聲說道:“抓到叛徒之後,順便去看看他吧。”
伏特加看著自家老大這截然不同的神色變化。只有提前哲也,琴酒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知道究竟他給琴酒下來什麼迷魂藥。
琴酒像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伏特加的想法,他目光如刀,狠狠地瞟了伏特加一眼。緊接著,他猛地一腳踩下油門,汽車狂奔出去,只留下一路飛揚的煙塵,在夜風中漸漸消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