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壓抑的氛圍裡,柯南站在如月峰水面前,犀利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劃破了平靜的表象。
“因為某個動機,所以送她那條珍珠項鍊,並且在開幕典禮致辭的時候叫她換上那條項鍊,在她介紹自己畫的畫時,動手殺死了美緒小姐。”
柯南的聲音堅定而清晰,他手中的手電直直地照向如月峰水,那強烈的光線讓如月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只是此刻正死死盯著柯南和哲也,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你是誰?”
柯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盡在自己掌握的自信笑容,那笑容在手電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耀眼:“我是江戶川柯南。”
哲也緊跟在柯南身後,十分自豪地指著柯南大聲說道:“是一個超厲害的偵探!”
柯南聽到這話,臉頰微微泛紅,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復了嚴肅,接著說道:“如月先生送給美緒小姐的項鍊故意弄得很容易散掉,對吧?
然後你又重新準備了另一條項鍊,宴會上你趁著美旭小姐不注意將項鍊換掉。
從富士山的匾額,順著布幕的摺痕向下垂吊,並且勾出帶有鉤子的鋼琴線,將美緒小姐脖子上的弄散,最後你只需要讓美緒小姐脖子上的項鍊調換就可以。”
哲也聽到這裡,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所以美緒小姐並不是感覺不到項鍊被勾住,而是他從一開始就帶著那條被動手腳的項鍊。”
柯南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之前撿到的珍珠,那珍珠在手電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這個珠子就是第一條項鍊上面的,而且舞臺上的小酒杯也是你偽裝成連續殺人事件故意放的。
那天晚上我們回去之後,如月先生為了殺原先生而來到了公寓。
可是原先生他已經被槍擊中胸口而死了,於是你便打算把這件事情偽裝成連續殺人事件,並且利用他作為你不在場的證明。
如果是連續殺人事件的話,只要其中有一件不在場證明,就不會被懷疑是兇手。
所以你就模仿大木先生被殺的現場,把帶來的小酒杯弄碎,當時碎片的一部分飛到已經凝固的血上面,所以警察證物袋裡的碎片,才沒有沾到血。
然後,那時候我看到大木先生在旅館被殺時現場的照片,血只有濺到衣櫥的下面。
我想,那可能是因為那裡掛著你所畫的字畫吧?你以要送他字畫為藉口去拜訪大木先生,讓他失去了防備心……”
如月先生手裡緊緊握住柺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臉上卻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像是在強裝鎮定:“真是很精彩的推理,小偵探,可是你沒有……”
柯南似乎早就料到他要說些什麼,不等他說完,便用手指向如月先生手裡的柺杖,目光堅定地說道:“證據就在柺杖裡。”
如月的臉色瞬間大變,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此刻變得更加慘白,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被柯南的話擊中了要害。
“美緒小姐第一次戴的項鍊就藏著裡面。”柯南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重錘一般,敲在如月的心上。
如月先生聽完柯南的推理後,緩緩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絕望的神情,果然還是沒逃過啊。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擰開手中柺杖上面的柺杖頭,然後將柺杖向下傾倒,果然,那條斷掉的珍珠項鍊就從柺杖裡滑落出來,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為什麼會知道把它藏在裡面?”如月直接扔掉柺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和疑惑。
“聲音啊,美緒小姐死亡的前後你所掛的柺杖,發出的聲音有點不同。”柯南指著自己的耳朵,自信滿滿地說道。
如月先生心服口服,苦笑著說道:“不愧是偵探的耳朵。”
哲也上前一步,情緒有些激動,眼眶微微泛紅,大聲質問道:“柯南可是有著絕對音感,什麼聲音一聽都會記住的。
你為什麼要殺掉美緒小姐,因為什麼?這棟大樓還是她高價賣出你的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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