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子一臉疑惑,愣了好幾秒,才結結巴巴地問道:“幹嘛?要和我握手嗎?”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園子雖然心中滿是猶豫,但還是緩緩伸出手,與工藤新一握在一起。
就在兩人握手的瞬間,工藤新一身上的繃帶如雪花般四散飄落,園子嚇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毛利小五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工藤新一扮演的是隱形人。
美杜莎小姐一臉好奇地走過來,詢問毛利小五郎:“為什麼要分成七個人一組呢?”
毛利小五郎思索片刻,突然想起邀請函上的內容,說道:“今天好像有猜兇手的遊戲,或許這樣分組是為了增加遊戲的趣味性。”
就在這時,身後的“木乃伊”似乎發現了什麼異常,他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迅速按下一串號碼。
與此同時,阿笠博士家中,電話鈴聲突然尖銳地響起。
戴著口罩的灰原哀正坐在沙發上翻閱雜誌,聽到鈴聲後,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她合上雜誌,不慌不忙地起身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新出醫生的聲音:“請問,博士現在在家嗎?”
由於感冒,灰原的聲音有些沉悶:“博士不在家裡,他可能是跟江戶川同學出去了。”
新出醫生聽後,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可是我隱約在電話裡還聽到他們兩人的聲音。”
灰原哀心中一緊,不動聲色地將事先準備好的錄音關閉,故作輕鬆地解釋道:
“這個啊,是他們留下來的錄音,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花樣,從剛才就一直放到現在。你找博士有事嗎?”
新出醫生在電話那頭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語氣輕快又帶著虛假的關切:
“其實啊,這通電話主要是找你的。上次聽你說感冒一直沒好,我惦記著呢。
大醫院裝置齊全,檢查能更全面,我就聯絡了一位認識的專家。
不巧,他馬上要出差,今晚是最近唯一有空的時間,所以才急著給你打電話。現在我去接你,方便嗎?”
不等灰原哀回應,新出醫生又接著說道:“哦,對了。
等會兒我再給阿笠博士打個電話說一聲。當然,要是你不想去,我也不會勉強。”
話雖這麼說,可他的口吻中,隱隱帶著不容置疑的架勢,彷彿已經替灰原做好了決定。
一切都如同機劃的那般有條不紊地推進著。灰原哀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輕笑,用略帶慵懶的語氣回應: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雖說你擅自做決定,讓我心裡不太痛快,不過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屋子,確實挺無聊的。”
與此同時,在房間的另一處,朱蒂藏在厚重的窗簾後,全神貫注地監聽著灰原哀與新出醫生的通話。
她的目光在牆上張貼的新一和柯南的照片之間來回游移,眼神愈發深邃。
隨著對話的推進,一個大膽而驚人的推測在她心中逐漸成型,她似乎找到了一直以來苦苦追尋的答案。
新出醫生看了眼手錶,認真說道:“我大概一小時後到,你提前準備一下。接到你,咱們就出發。”
結束通話電話前,他還不忘叮囑幾句,“出門多穿點,別又著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