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舉著槍,雙手穩穩地對準貝爾摩德,眼中滿是警惕與決絕:“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一件事得從你嘴裡問出答案。”
“是嗎?什麼事啊?”貝爾摩德妝容精緻,語調輕緩,雙手優雅地舉了起來,臉上看不出絲毫慌亂。
“你到底,為什麼,為什麼一直不會老!”朱蒂的聲音因憤怒微微顫抖,
“在莎朗的葬禮上,我注意到克里斯說的那句口頭禪。
出於懷疑,我將克里斯的指紋與留在我父親眼鏡上的指紋對比,結果竟完全一致。
可如果克里斯是20年前那起案件的兇手,又顯得太過年輕……”
朱蒂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就因為這點懷疑,我將你的指紋和莎朗·溫亞德的對照,竟發現了一項令我毛骨悚然的事實——你和你母親,竟然是同一個人!
後來,我終於找到了一個有力的證人,能解開妨礙警方調查的謎題。
我想,日本警方逮捕你之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就算你什麼都不說,至少也能保住她!”
朱蒂扯著嗓子喊藏在暗處的同伴,聲音在空曠的碼頭回蕩。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呼嘯的海風,沒有人出現。
突然,一聲尖銳的槍響打破寂靜,朱蒂的肩膀瞬間綻開一朵血花,她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身體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雙手捂住不斷流血的傷口。
灰原的目光瞬間投向射擊方向,神情凝重,眉頭緊緊皺起。
“怎麼會……”朱蒂滿臉驚愕,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卡爾巴多斯,謝了。你先別殺她,我還有事要問這個女人。”
貝爾摩德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向朱蒂,輕而易舉地奪過她手中的槍,
“你以為同伴埋伏在這裡,就能引我自投羅網?只可惜,兩個小時前,我就偽裝成你來過這裡,以你的身份把埋伏的人都調走了。”
貝爾摩德把玩著手中的槍,冷笑道:“我偷走與毛利小五郎案件相關的所有卷宗,就是為了混淆目標。
重新還回卷宗,是讓警方以為我的目的與毛利小五郎有關。
在警方和FBI監視事務所時,我不僅摸清了FBI的人數、地點和聯絡方式,還掌握了這次他們的計劃。”
朱蒂咬著牙,心中懊悔不已,這才發現自己早就中了貝爾摩德的詭計。
“我故意讓你們看到宮野志保的照片,就是想借助FBI找到她。沒想到,20年前的那個少女竟然是你。
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新出醫生那件事情的內幕的?”貝爾摩德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朱蒂。
“那、那不是我問出來的……有人拜託我,這個人說只要我暴露真實身份,她就願意相信我……就是她……”
朱蒂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車內的灰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