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作揉了揉哲也的臉,“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晚安。”
哲也等優作出門之後,臉上乖巧的表情瞬間變得震驚,喃喃自語道:“竟然是他!”
心中瞬間湧起一陣慌亂,不行,自己無論如何都得趕緊想個辦法告訴哥哥。
權利那麼大的警視,會不會已經發現了哥哥的真實身份?還有,真正的松本警視究竟還活著嗎?
儘管愛爾蘭已然知曉哲也和他並非同一人,可琴酒對他的態度確實與眾不同,不過這也絲毫不影響他內心那逐漸成型的計劃。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冷不丁閃過一絲狠厲,低聲咬牙切齒道:
“不要怪我不留情面,是你琴酒逼人太甚,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恰在此時,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打破了房間裡令人壓抑的寂靜。
愛爾蘭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正志得意滿的他,腦海中早已構思好了一整套報復琴酒的計劃。
此刻說話自然也就沒了往日的恭敬與忌憚,語氣隨意又帶著幾分挑釁:“怎麼了?琴酒。”
電話那頭,琴酒聽到愛爾蘭這毫無敬畏、滿是敷衍的態度,瞬間火冒三丈。
本來就因為愛爾蘭搞砸了任務而心煩意亂,積壓在心中的怒火此刻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噌”地一下爆發出來:
“愛爾蘭,你知道任務沒有完成是什麼下場嗎?”
那冰冷刺骨的聲音彷彿裹挾著寒霜,順著電話線路傳了過來。
然而,愛爾蘭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絲毫不慌,甚至還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回應道:
“我當然清楚,放心,等時機一到,我會給你一個前所未有的大驚喜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琴酒被他這油鹽不進、甚至還略帶挑釁的回應氣得簡直要笑出聲來。
在他看來,愛爾蘭這種不知死活、還妄圖反抗的人,已經完全沒有資格讓他再多費唇舌了。
冷哼一聲,冷冷說道:“明白就好,你只要給我專心完成被賦予的任務就行了。”
等任務一結束,愛爾蘭就可以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月光灑落在琴酒那俊朗的面龐上,他微微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望向哲也房間的窗戶。
燈光熄滅之後,琴酒才不緊不慢發動引擎,緩緩駛離。
次日清晨,綾瀨市,警方在公園的一處偏僻角落,發現了失蹤的新堂堇的屍體。
屍體周圍,整齊地擺放著一副麻將牌,其中一張七筒格外顯眼。
同一時間,優作家中的電話突兀地響起。
正在書房忙碌的優作順手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目暮警官略顯疲憊卻又堅定的聲音,通知他下午三點務必參加案件討論會議。
儘管目暮警官此前因案件而負傷,身體還未痊癒,但他那顆對真相執著追求的心,讓他依舊堅守在案件的調查一線,不願有絲毫懈怠。
此時,剛準備出門上學的柯南和哲也,聽聞動靜,立刻湊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