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衝擊力讓哲也連連後退,還沒等他站穩,愛爾蘭已經伸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小鬼,我抓住你了。"
哲也拼命掙扎,想要掰開愛爾蘭的手,可剛才受傷的右手完全使不上力氣。
他喘著粗氣,強撐著威脅道:"你抓了我,我爸爸肯定會來救我的。"
"哈哈哈,死到臨頭還嘴硬。"愛爾蘭發出一陣狂笑,手上的力氣又加大幾分,看著哲也逐漸漲紅的臉和痛苦掙扎的樣子,心中滿是報復的快感。
他報著哲也走上塔頂邊緣,迎著直升機的燈光,故意將哲也暴露在琴酒的視線中。
琴酒從直升機的監視器螢幕上看清哲也的臉,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間充滿殺意,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他轉頭看向基安蒂,聲音低沉而危險:"能救下他手裡的人嗎?"
基安蒂感受到琴酒周身散發的恐怖氣息,連忙點頭保證:"當然可以,老大!"
琴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穩,“愛爾蘭,你向外面走幾步,讓我看看你手裡的記憶卡,確認一下。”
愛爾蘭的喉間溢位壓抑的嗤笑,他故意拖著受傷的右腿向前蹭了兩步。
左手攥著記憶卡舉起,右手生生將少年低垂的頭顱掰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琴酒,睜開眼睛看清楚!"
哲也的脖頸被勒得青筋暴起,額前碎髮黏著冷汗和血痂,在強風中凌亂地掃過蒼白的臉頰。
他努力睜開酸澀的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血珠,視線穿過刺眼的探照燈,模糊地望向直升機的方向。
基安蒂趴在狙擊位上,瞳孔在瞄準鏡後收縮成針尖。風阻、距離、目標晃動頻率......無數資料在她腦海中飛速計算。
她的食指搭在扳機上,皮膚與金屬的觸感早已熟悉得如同呼吸。當愛爾蘭將哲也的臉完全暴露在光束下的剎那,她果斷扣動扳機。
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中,記憶卡瞬間炸成碎片,同時貫穿了愛爾蘭的腦子。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臉上的得意還未來得及褪去,身體就如同斷線的木偶般向後傾倒。
哲也被巨大的衝擊力甩在地上,後腦勺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緊接著,溫熱粘稠的液體劈頭蓋臉地澆下來。
破碎的骨頭混著腦組織如同破碎的西瓜瓤,帶著腥甜的血氣濺在他的臉上、脖頸和胸口。
哲也劇烈地咳嗽起來,混雜著血沫的液體嗆進喉嚨,讓他幾近窒息。
世界彷彿在此刻靜止,哲也瞪大雙眼,看著眼前模糊的血肉,耳邊嗡嗡作響。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地面上抓撓,想要抓住些什麼,卻只摸到滿手的溫熱和黏膩。
突然,一件帶著體溫的黑色風衣將他整個包裹住。琴酒彎腰將他抱起,動作輕柔。
哲也的臉埋進對方胸前,能清晰地聽到那有力的心跳聲。"已經沒事了。"
琴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他低頭看著哲也身上的擦傷和血跡,眼底翻湧著狠厲,他瞪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回到直升機上面。
。白泛而力用為因節指,襟的酒琴住揪死死手雙,抖地制控不在還的也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