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小蘭眼睛一亮,立刻接話,“瑛佑說的這個可能性很大!之前我們不是懷疑,附近有個做障眼法的工作嗎?
那個工作兩個月前就開始了,說不定犯人就是藉著這個機會,把珍珠混在垃圾裡運出去了!”
可目暮警官卻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遺憾:“我們已經讓搜查人員仔細檢查過周圍的垃圾桶和垃圾站了。
連最近三天的垃圾都翻遍了,別說珍珠了,就連跟項鍊、手鍊相關的碎片都沒找到,所以這個猜想應該不成立。”
“對了!”毛利小五郎突然想起什麼,看向保姆,“那些珍珠項鍊和手鍊,加起來值多少錢啊?會不會是犯人衝著錢來的?”
保姆垂下眼瞼,神色越發憔悴,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我聽太太說過,那兩樣首飾加起來差不多100萬日元,是先生去年在她生日時送的禮物,項鍊的扣環上還刻著太太的名字呢……”
她的話還沒說完,隔壁臥室突然傳來船本先生的聲音,語氣有些不耐煩:“
過來開一下冷氣,屋裡太悶了。”保姆連忙應了一聲,匆匆離開了客廳。
哲也看著柯南,眉頭微蹙:“柯南,你是不是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我總覺得不對勁,如果只是為了搶珍珠,根本沒必要殺人啊。
這房子裡值錢的東西不少,真想偷的話,隨便拿幾件都比這100萬日元的珍珠划算,犯人為了這點錢背上人命,太不划算了,這不像是謀財害命的樣子。”
柯南雙手插在褲兜裡,仰著的小臉上沒了剛才的笑容,神色嚴肅:
“如果我沒猜錯,犯人應該就是那個人,但是現在還缺少最關鍵的證據……沒有證據,就算知道是誰,也沒辦法定罪。”
哲也看著柯南篤定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感嘆:
果然,大偵探的腦子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這麼快就理清了思路,自己還在糾結珍珠的下落,他已經鎖定嫌疑人了,這差距也太大了。
保姆匆匆趕到臥室,見船本先生正靠在床頭,臉色沉得厲害,連忙上前拿起遙控器調低冷氣溫度。
冷風剛吹起,船本先生的目光就越過保姆,落在了客廳方向晃動的警察身影上,眼底飛快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隨即又被刻意裝出的不耐取代。
“現在都幾點了?”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你是不是該去做飯了?我和透司都餓了,總不能讓警察同志看著我們全家餓肚子吧?”
話音剛落,坐在床邊沙發上的透司立刻配合地捂住肚子,皺著小臉點頭:
“是啊阿姨,我下午就吃了點零食,現在肚子好餓。”他眼神偷偷瞟了眼父親,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扶手。
保姆愣了愣,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才剛過七點,往常這個時間還沒開始準備晚餐,可船本先生特意提出來,顯然是有別的心思。
她剛要應下,客廳裡的柯南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剛才船本先生那句“該做飯了”像一顆石子,在他心裡激起了漣漪:
不對,船本先生一直說腳傷沒法動,連臥室都沒出過,怎麼會突然關心做飯的時間?難道是想支開保姆,避開警察的視線?
柯南正琢磨著,目光無意間掃過床邊的輪椅——那是船本先生這幾天唯一的代步工具,輪圈上還沾著點灰塵。
可就在輪椅的腳踏板邊緣,一點綠色格外顯眼。他心裡一動,讓哲也為他打掩護
然後故意裝作追著滾到臥室門口的玩具車,小跑著湊過去,蹲下身“撿玩具”的瞬間,眼睛牢牢盯住了那抹綠色,竟然是半片蔥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