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轉頭就瞥見他這副模樣,眉頭微挑,語氣裡帶著點疑惑:“喂,你這是有點暈船?”
槌尾廣生直起身時,臉頰還泛著因不適而起的潮紅,他撓了撓後腦勺,語氣裡滿是不好意思:
“不是啦不是啦,都怪昨天錄節目錄到後半夜,結束後又跟工作人員湊在一起多喝了幾杯,現在頭還沉著呢。”
話音剛落,傳來一聲輕笑,是那個留著及肩長髮的男人。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船欄,眼神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哦?那這麼說,你應該是有過‘極限’了吧?”
“極限?”槌尾廣生眨了眨眼,完全沒捕捉到對方話裡的弦外之音,只當是在說昨晚的開銷,他摸了摸鼻子笑道,
“哦你說那個啊,也算吧!我們昨天去的那家居酒屋,定價確實比平時去的要高一點,是挺‘極限’的。”
“噗——”旁邊突然傳來一聲輕嗤,戴墨鏡的短髮女生抱著胳膊,語氣裡帶著點不耐,
“這也太礙事了吧,你倒是笑一下啊,怎麼這麼沒度量?”
槌尾廣生徹底懵了,他皺著眉掰扯:“啊?度量?這跟居酒屋定價高有什麼關係啊?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他撓了撓頭,臉上寫滿“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踩進了對方挖好的語言陷阱裡。
柯南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瞭然,他悄悄扯了扯服部的衣角。
服部平次原本還帶著點看熱鬧的心思,此刻臉色卻沉了下來,他壓低聲音對柯南說:“這兩個人不簡單,剛才那幾句話是故意在試探,槌尾完全沒聽出來。”
他摩挲著下巴,心裡暗忖:看來這次偵探甲子園,恐怕不只是簡單的比賽那麼簡單。
哲也站在稍遠的地方,雖然沒完全聽懂那幾人對話裡的彎彎繞繞,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個長髮男身上,對方剛才笑的時候,眼神里的算計太明顯了 還有那個導播也奇奇怪怪的
他悄悄側過頭,看向身邊的弘樹,遞去一個“放心”的眼神:不管對方打什麼主意,有自己在,一定會護著大家。
弘樹輕輕點了點頭,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手腕上的手錶,那是他特意改裝過的裝置,此刻正悄無聲息地運轉著。
夕陽把海面染成一片熔金時,小船終於緩緩靠岸。
一座孤零零的小島出現在視野裡,岸邊的港口上,一個穿著深色西裝、頭髮花白的老人正站在那裡等候,胸前的名牌寫著“甲古廉三”。
“各位偵探,歡迎到來。”甲古廉三微微躬身,聲音沉穩。
哲也下意識摸出手機,螢幕上果然一片空白,連一格訊號都沒有。
他心裡咯噔一下:無人小島、失去聯絡、所謂的“偵探遊戲”……這組合怎麼看都像恐怖片的開頭,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弘樹摘下手腕上的手錶,指尖在錶盤上輕輕一按,螢幕上立刻浮現出小島的簡易地形輪廓。
他湊近哲也,聲音壓得很低:“這手錶是用衛星聯絡的,剛才掃描過了,整座島周圍除了我們坐來的這艘小船,沒有任何其他交通工具。”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凝重,“也就是說,從我們踏上這座島開始,就等於被徹底困在這裡了。”
他緊緊拉著哲也的手, “沒事,我已經聯絡了直升機,如果明天下午之前還沒有回去的話,會有人來接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