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完工作後,又膩歪了很久才結束通話電話,林逸直接回了宿舍。
但遠在淳安的邢樂電話又響了,邢樂看了眼來電顯示後眉頭緊皺,隨後非常嫌棄的結束通話電話。
給邢樂打電話的是她的父親邢鋼,聽見電話被結束通話,把手機狠狠地摔在茶几上怒罵道,
“T!你以為郵回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就能自由了!真是從小到大對你太好了!”
而他身邊邢樂的弟弟也有些生氣,認為邢樂有些不知好歹,在他身邊怒罵道,
“爸,我姐就是個白眼狼!給她找個這麼好的婆家還不知足!癱瘓的怎麼了?也不用她沒日沒夜的伺候,還能攔得住她出去亂玩?她就沒把你放在眼裡!”
看邢鋼不說話,邢樂的弟弟好像罵上頭了,繼續口不擇言道,
“她就是個自私的臭婊子!這麼多年在杭城把自己名聲都玩爛了!能讓她嫁給廳長的兒子,家裡的事業一定能更上一層樓!她從來都沒有為你這個父親和我這個弟弟考慮過!”
邢鋼沒有說話,面色陰沉的再次拿起手機,找到一個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喂,李廳?”
“放心,放心,明天晚上一定能到場!”
“好的!她換工作了,現在在淳安,我會安排人過去找她的!”
“好的,李廳再見!”
邢鋼結束通話電話後,看了眼身邊的兒子,隨後就拿著手機出去了,接下來的電話他不想讓兒子聽到。
…………
王詩晴回到寢室後有些惴惴不安,一直在想林逸說月寧胎記的事情。
雖然斷定他一定是在亂說,但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他十分自信的樣子,就感覺事情是真的!
江月寧看王詩晴呆坐在椅子上,有些擔心的問道,
“詩晴,你沒事吧,你剛剛是不是和林逸吵架了啊?”
王詩晴反應過來後隨口說道,
“哦,沒事,沒吵架!”
”那你怎麼了?一直愣神,是遇見什麼事了嗎?”
“沒事,可能是軍訓累了,你要去洗澡?”
王詩晴看江月寧手裡拿著浴巾,心思活泛起來。
江月寧點點頭,然後擔心的說道,
“詩晴,你要是有心事可以和我說!”
“放心吧,沒事的!”
王詩晴敷衍了一句就把江月寧推進了衛生間,然後回到了椅子上十分專注的聽著衛生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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