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樂心裡也有些小悸動,臭弟弟剛才遞支票的樣子有點帥,僅次於前兩次救她了。
女人果然都抵抗不了出手大方又體貼的帥哥!隨後接過支票放進自己的小挎包裡。
“還有一件事,以後不要再打擾邢樂!知道嗎?”
聽林逸這麼說,邢鋼面露難色,猶猶豫豫的說道,
“無論怎麼說,樂樂都是我女兒,一家人沒有隔夜仇,樂樂可能心裡有氣,和你說家裡情況時可能有些添油加醋,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林逸看他的樣子感覺非常虛偽,聲音陰冷的看向邢林說道,
“你就這一個兒子吧?你們以前造了那麼多孽,也不怕遭報應?”
邢鋼和邢林想起李陽的慘狀,再結合林逸說的話,只感覺渾身惡寒。
如果李陽的案子是他做的,那眼前的年輕人手段太狠了,絕對是個心理變態!畢竟軟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最怕精神病了!
尤其是邢林,他可不想變成一個人彘躺在醫院的ICU裡,於是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邢鋼。
“我再說一遍!以後不要隨便打擾邢樂,否則小心你兒子也遭報應!聽見了嗎?”
邢鋼嚥了口水點點頭說道,
“好,都聽你的,只要樂樂生活的好,我們也踏實!”
他實在想不明白,林逸這麼年輕,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氣場,彷彿壓的人喘不上氣。
邢樂看父親和弟弟卑微的樣子非常不屑,面對自己時兩人永遠都是上位者的嘴臉,說打就打說罵就罵,小人嘴臉十足。
“那就不打擾了!”
林逸說完就帶著邢樂離開了,完全不理一副狗腿樣的邢鋼,尤其是邢樂,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滿臉都是嫌棄和不屑。
看兩人離開,邢林長舒了一口氣,但想到林逸那麼囂張,有些心狠地說道,
“爸,要不要再找警察談談,他剛才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就是承認李陽的案子是他做的嗎?”
邢鋼則一臉憂慮的搖了搖頭,
“他哪句話承認了?這個年輕人底氣太足,我們以後還是不要隨便招惹他!
警察早晚會查到他身上,就讓李海峰和他鬥吧!兩邊都是狠人,我們誰都得罪不起。
暫時也不要去找邢樂了,如果這個年輕人鬥不過李海峰,那我們就把她抓回來!
李海峰兩個兒子一個癱瘓,一個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他李海峰不想絕後,就讓邢樂給他生兒子!”
邢林有些不甘心,但對父親非常畜生的話也很贊同,暗暗記在心裡後問道,
“家裡那些加油站的油,以前都是和李陽那個朋友對接的,現在李陽這個樣子?”
“唉,生意可以接著做,李海峰的那一份也要接著給!誰能和錢過不去。”
聽父親這麼說,邢林松了口氣,畢竟李陽朋友在廈城搞到的那些油太便宜了,雖然大頭都讓李海峰拿走了,但是他們家也跟著喝了不少肉湯,這麼好的生意如果扔掉就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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