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到最近好像看過小靈通的廣告，但還是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麼便宜？”
“嗯，目前只有在餘杭能用，未來慢慢在杭城或者浙省其他城市才能用。”
男人的客戶關係和親屬朋友主要都在餘杭，也很少離開餘杭，所以只有在餘杭能用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麼問題。
但現在最便宜的手機也要七八千，算上入網費，要一萬多才能搞定。
而一臺小靈通只要兩千多，每分鐘接打電話的費用也很少，多少還是讓他不放心。
“這麼便宜？沒有其他的問題了。”
小靈通無論換代多少次，訊號的問題都沒法解決。
但營業員可能是不知道這件事，也可能是嫌男人話多，所以懶得說，於是她皺著眉頭說道，
“沒有。”
“那我能先打個電話試試嗎？”
“不能！”
男人還是很有修養的，畢竟運營商工作人員，銀行櫃員等一些事業單位的崗位，態度不好的工作人員非常多，所以他猶豫再三後說道，
“行，那我辦理個小靈通吧，不要開卡了。”
因為和手機的價格相差了近萬元，所以男人認為只要小靈通打出去電話，無論出現什麼問題，他都可以接受。
要怪就只能自己太窮，買不起手機。
“黑和白？要那個顏色。”
“白色吧。”
營業員沒有再搭話，開始準備給男人開戶。
小靈通和電信局深度繫結，所以《狂飆》裡的高啟勝為了售賣小靈通，才會賄賂電信局局長。
而且搭建銷售渠道是很大一筆費用，所以整個餘杭市，除了兩家希望通訊的直營店，所有小靈通都是在電信公司營業廳售賣的。
而且營業廳都是電信局的人，不歸希望通訊管轄，所以林逸只能讓餘杭電信局去培訓她們的銷售技巧。
具體什麼服務態度，希望通訊也管不到。
但和營業廳工作人員服務態度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希望通訊直營店。
看見有客人進來，導購特別熱情的迎了上去。
“歡迎光臨小靈通專賣店！”
剛剛進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進店後先是打量，然後有些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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