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逸一行人離開後,譚昊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鍾書昀身邊把他扶了起來。
因為譚昊是練家子,所以林無妍雖然沒用盡全力,但出手也非常狠辣,他身上的傷不嚴重,但也要疼兩天。
不過鍾書昀一個被酒色掏空的紈絝,身嬌肉貴,林逸稍微用力就可能把他打死,所以林逸是真的沒怎麼用力,他只是被打的時候疼,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
看著慘兮兮的譚昊,鍾書昀氣不打一處來,也忘了自己剛剛求饒時的模樣,惡狠狠的說道,
“CN,要你有什麼用,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譚昊想為自己辯解一番,那個女人可不是普通人,但話到嘴邊什麼都說不出來了,畢竟沒打過就是沒打過,狡辯只會讓人更討厭。
而鍾書昀嫌棄的甩開譚昊的手,不依不饒的罵道,
“CN,廢物一個,讓你哥來把他們都殺了。”
譚昊幫鍾書昀掃了掃身上的灰塵,又上前幫他開啟車門,完全不敢搭話。
他哥的實力確實不次於林無妍,但鍾老爺子怎麼可能讓他隨便殺人,畢竟林逸不是作奸犯科的死刑犯,而是對浙省經濟發展至關重要的企業家。
也就只有鍾書昀這種腦子的人才會這麼想。
上車後的鐘書昀又恢復了紈絝子弟應該有的囂張模樣,一邊催促譚昊開車,一邊罵罵咧咧道,
“一定要把這個林逸弄死!把李子杉留著,還有他老婆,聽說他女人很多,各個都漂亮極了,老子最喜歡少婦了……”
但罵歸罵,鍾書昀想到林逸剛剛兇悍的模樣還是有些膽顫,所以下意識的暫時不想招惹他,而是看向開車的譚昊問道,
“在春晚唱歌的那個姑娘,你查了嗎?哪個公司的。”
譚昊在心裡嘆了口氣,臉色難看的說道,
”是希望文娛的簽約歌手。”
“希望文娛?我玩了那麼多小演員,怎麼沒聽過這個公司!”
譚昊只能是硬著頭皮解釋道,
“是林逸在港島成立的娛樂公司,這個尼露拜爾是林逸的學姐,她上春晚就是林逸幫忙運作的,應該也是林逸的女人。”
鍾書昀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感覺心塞的不得了。
“怎麼又和林逸有關係,CN,這個狗東西真T好,身邊的美女這麼多,那個尼露拜爾,鼻樑高眼睛大,皮膚又白,CN,這次一定要得到她……”
譚昊沒有搭話,鍾書昀這個人有多色膽包天他是知道的,這些年糟蹋了很多好姑娘,鍾老爺子也不止一次給他擦屁股。
現在又想去招惹林逸的女人,也太記吃不記打了,但鍾書昀不死心的說道,
“CN,李子杉天天在林逸身邊,搞不到她沒辦法,但是尼露拜爾一個歌手,總要出去演出的,不可能總在林逸身邊……”
譚昊還是不敢說話,他神經沒那麼大條,敢動林逸身邊的女人的人都被做成人彘了,這個鍾書昀真是膽大包天。
但鍾書昀有些不耐煩的踢了腳譚昊的座椅,罵罵咧咧道,
“CN,說話啊,去把尼露拜爾最近的行程給我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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