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上前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喉嚨上,力度剛剛好,不致命,但鍾書昀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跪在地上不停的乾嘔。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林逸是沒有任何耐心聽鍾書昀廢話了。
這個地方附近的所有情況都摸清楚了,是個絕佳的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而且他明天就要讓洪家和媒體給警方施壓,徹底把鍾書昀是幕後主使的事情曝光,讓他變成畏罪潛逃,成為通緝犯,而不是失蹤。
兩個小時後,洪振文兄弟等到了林逸回來。
“大哥,二哥,不好意思,久等了,我們繼續喝!”
洪振文兄弟對視了一眼,看他沒有再聊鍾書昀的事,就知道他得手了。
而且林逸的手法不需要擔心,上次滅門了一家十口,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更不要說只是解決一個鐘書昀了。
而且港島不大,林逸一去一回連三個小時都沒有上,讓兄弟兩人有種溫酒斬華雄的感覺。
隨後三人誰都沒有再聊鍾書昀的事,一直喝到了凌晨才散場。
…………
而碼頭那邊負責送鍾書昀離開的人一直沒等到他,電話也不接,心裡有些不安。
隨後他在碼頭附近發現了躺在車旁,被打暈的去接鍾書昀的人,焦急的搖晃著他的腦袋說道,
“蛋仔,蛋仔,醒醒,醒醒……”
蛋仔被搖醒後眼神有些恍惚,掃了眼周圍的環境猛的驚醒,第一時間坐了起來,
“恆哥,我怎麼在這裡?”
“蛋仔,鍾家少爺呢?你是被誰打暈的!”
蛋仔搖了搖腦袋,努力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我剛把鍾家少爺接到這裡,就被打暈了。”
“壞事了,鍾家少爺被帶走了,你看清打暈你的人是誰了嗎?”
“沒有,他們速度太快了。”
名字叫恆哥的中年男人額頭滲出一滴冷汗,慌亂的拿出手機說道,
“我和老闆說一下……”
………
首都,夜裡十一點半,
如果沒有重要的工作,這個時間鍾學文一般都睡了,但今天卻坐在書房,手裡拿著報紙,沒有絲毫睏意。
聽見敲門聲,他才摘下眼鏡,不急不緩的說道,
“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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