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老闆臉色陰沉的握緊拳頭,同時在心裡想到,
,林逸如果那麼好殺,他早就死幾十遍了。
但他語氣還是十分恭敬的說道,
“能能能,鍾老,只是需要時間籌劃一下……”
“儘快,如果需要資金或者其他的幫助,隨時聯絡我……”
鍾學文語氣柔和了很多,安撫賴老闆幾句後繼續問道,
“我聽說遠華有碼頭失火了?損失多少,是林逸做的嗎?”
“是,兩個儲存香菸的倉庫失火了,最少損失了上千萬,沒查到什麼線索,但八成是林逸手下那些傭兵做的,那夥人手段很強……”
“嗯,損失些資金無所謂,但一定不要讓媒體接觸這些事。”
“好的,鍾老,去年第四季度的利潤已經匯到您瑞士銀行的賬戶裡了。”
賴老闆每個季度都會給鍾家結算屬於他的那一份利潤。
因為資金要離岸,先去東南亞洗白,最終流入鍾家在瑞士的賬戶。
所以現在是3月份,結算的是97年最後一個季度的利潤。
鍾學文基本不把這筆錢用在國內,萬一鍾家在國內倒了,或者在他死了之後,鍾家落寞了,用這筆錢成立個基金,也能保證鍾家的後代生活無憂。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鍾學文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眼中射出一道精光,鍾書昀雖然是他最喜歡的大孫子,但如果他遭遇不測,還是要保持冷靜,不能因為這件事亂了陣腳,鍾家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後代,損失不大。
但林逸的命只有一條,而且他的公司和人脈都是圍繞他組建的,如果林逸死了,那些幫他打理企業的女人瞬間就會土崩瓦解,而且屠家和洪家也沒有理由去維護他其他的女人。
另一邊的賴老闆結束通話電話後憤怒的拍了兩下桌子,又把花瓶扔在了地上。
“,去殺林逸,哪有這麼簡單,Night的殺手都折了十多個……”
賴老闆涉黑起家,手段狠,脾氣大,所以做不到鍾學文那樣喜怒不形於色。
發洩完畢,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撥通了大哥的電話,
“大哥,你和二哥來一趟辦公室……”
因為最近是多事之秋,賴水強他們都還沒有睡,接到賴老闆的電話急匆匆的上了樓。
十分鐘後,辦公室裡煙霧瀰漫,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賴老闆慢慢睜開眼睛看向賴昌標說道,
“二哥,香菸失火損失很大,絕不能讓林逸再得手了,各個倉庫碼頭一定要加緊防範……”
和賴昌標交代完後,他又看向賴水強說道,
“大哥,鍾書昀在港島出事了,鍾老認為林逸威脅很大,讓我們儘快動手。”
“鍾家的人也敢動,真是個瘋子,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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