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潤還是第一次見到受傷的林逸,而且小丫頭本來就喜歡哭,進別墅後看見林逸坐在輪椅上,趴在他懷裡嚎啕大哭。
討厭女人哭的林逸是很崩潰的,揉著張潤的腦袋痛苦的說道,
“嘶,張潤,別壓我腿,有傷口。”
蹲在他面前的張潤慌亂的直起身子,可憐兮兮的哽咽道,
“對…對不起,逸哥。”
林逸抬手幫面前梨花帶雨的張潤擦了擦眼淚,心疼的說道,
“別哭了,傷都快好了。”
林逸想起當初把張潤從遊戲室帶走時,她還是個穿著土氣,膽小怕事,但又積極陽光,對未來有著明確規劃的小姑娘。
但現在衣服和首飾都是國際大牌,妝容精緻,整個人也自信了很多,妥妥的都市精英女白領,再歷練幾年,絕對可以像薛雅她們一樣獨當一面。
這也是張潤情緒崩潰的原因,她現在過著優渥的生活,從事著受人尊重的工作,都是林逸帶來的改變。
否則她應該還住著發黴的出租屋,被室友欺負也不敢反抗,未來可能因為漂亮在杭城成家,也可能被父母逼著回農村相親,嫁給一個莊稼漢,過上臉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
所以林逸現在就是對她最重要的人,剛知道林逸受傷那幾天,她甚至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有過林逸真的出現意外,就和他一起“走”的想法。
不止張潤,在知道林逸被幾十個殺手埋伏,九死一生的時候,邢樂和宋雪凝她們很多人都有過這個念頭。
林逸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張潤的情緒穩定一些,終於不再哭了。
張潤抹了抹眼淚,可憐兮兮的問道,
“思雯姐她們呢?”
崔思雯和宋雪瑤她們還是很懂事的,上樓忙自己的事,給兩人留下了足夠的私人空間。
“都在樓上呢。”
“幸好在樓上,否則太丟人了。”
林逸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知道丟人還哭,今天天氣不錯,去洗洗臉,然後推著我出去曬曬太陽。”
張潤紅著臉乖巧點點頭,急匆匆的跑向了衛生間。
林逸這棟別墅是首都寸土寸金的富人區,周圍的環境很好。
張潤推著他走在小路上,就像結婚多年的老夫妻一樣,丈夫癱瘓了,妻子推著他吹吹風。
唯一不同的是兩人身後明裡暗裡跟著很多保鏢,而且都配著槍,
“家裡怎麼樣,樂姐她們都還好吧。”
“都很好,雅姐還是像原來那樣,每天都很忙,但樂姐最近不怎麼加班了,不過經常去千島湖工廠抓生產。”
林逸點了點頭,飲用水公司現在一瓶水都賣不出去了,不抓生產還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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