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亞明顯沒有被說服。但還是低下頭陷入了沉默,思考了一分鐘後,她突然抬起頭說道,
“林先生,我相信我父親能結束獅子山的內戰,也感激你的付出和幫助,但這和我回國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並不衝突。”
“是,但意義卻不大,你現在煎熬和痛苦,是因為什麼都做不了,回國了也只是讓你的良心好受一些而已,對獅子山的局面卻沒有太大的幫助。
但是你留在華夏,我會給你安排一所很好的高校去進修,等你完成學業,獅子山也結束了內戰,那個時候你回國投身到發展經濟,建設國家的工作,才更有意義。”
塔利亞被林逸戳中了內心,她知道林逸說的是對的,但又因為什麼都做不了,十分迷茫,所以再次陷入了掙扎。
而林逸則乘勝追擊,繼續說道,
“塔利亞,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是在華夏真實發生的事。”
塔利亞點點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你知道,華夏在幾十年前經歷過入侵,飽受戰火的摧殘,那時候魔都是個很奇怪的城市,因為有一半是西方的租界,所以一條河的兩邊,一邊歌舞昇平,另一邊則是殘酷的戰場。
當時華夏有些政府資助的留學生,就是在租界坐船出發,他們在船尾看著魔都的另一半遍地狼煙,生靈塗炭,跪在船上嚎啕大哭,下定決心等學成歸來要建設祖國。
這些人也做到了,回國後陸續成了華夏各個學科的領頭人,在華夏逐漸崛起的道路上兌現了諾言。”
林逸的三觀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所以在講這件事時充滿敬意。
而塔利亞的眼角劃下了一滴淚水,故事的內容讓她感動,但遠不到流淚的程度,因為她不是華夏人,沒有那麼深的代入感。
她是因為想到了飽受戰火摧殘的獅子山同樣一片狼藉,未來也確實需要故事裡那樣的建設者,所以迷茫的感覺一掃而空,激動的說道,
“謝謝你,林先生,我會留在華夏的,充實自己,為我的祖國變得更好做準備。”
林逸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只要說服了塔利亞就可以了。
但她有些好奇的繼續問道,
“林先生,我能問問你為什麼資助我父親嗎,因為鑽石?”
“不是,我是個商人,利益最重要,如果說一些宏大的理想,那一定是騙人,具體的原因我不方便說,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是那些喪心病狂的軍閥,做出傷害獅子山人民的事,我想要的是雙贏,既可以幫助獅子山實現和平,擺脫貧窮,又能獲得利益,這是能長久合作的良性關係。”
塔利亞重重的點點頭,似乎是被林逸真誠的態度說服了,也可能是因為根本沒得選而已。
“林先生,我想在華夏進修,去哪所學校比較好?”
“你先學好中文,下半年開學的時候,我會安排你去浙省大學讀書,那也是華夏名列前茅的好大學。”
塔利亞今年23了,是在歐洲讀的大學,接受過非常好的教育,畢業後剛回到父親身邊不久,就被送到了華夏,所以林逸會讓她以留學生的身份去浙大讀研。
塔利亞沒有反對,而是有些失落的問道,
“那我可以經常來找你聊天嗎?我在華夏沒有其他的朋友和親人……”
“當然可以,隨時歡迎,今晚就留下來吃飯吧。”
塔利亞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伸出了右手,而林逸也不矯情,握住了她的手,互相之間正式認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