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這個張明是什麼來路,還能不能找到這個人了,敢在杭城給我兒子做局,一定不能讓他好過!”
王志文一身的戾氣,像他這樣的資本家,賺的錢不可能完全乾乾淨淨,就算沒殺過人,手也一定是髒的。
看著大哥起身離開,王梓昂糊里糊塗的說道,
“做…做局,爸你說那個張明是……”
“蠢貨,那個張明明顯是在給你做局,而且買通了平時跟在你身邊阿良,否則阿良怎麼消失?一定是你太張揚,人又蠢,早就被盯上了!”
王梓昂仔細想了想這才明白,那個張明確實像在給他做局,否則為什麼在杭城對他很好,賭術也厲害,但到澳城卻不一樣了。
他想到宏大集團的股份,頓時有些心慌,也不知道能不能贖回來了。
王志文察覺出了王梓昂的異樣,皺著眉頭問道,
“怎麼了?”
“沒…沒事,就是沒想到明哥對我挺好的……”
王志文失望的搖了搖頭,自己怎麼生了個這麼蠢的兒子。
這時坐在一旁全程沒說話的張潔拿起挎包也準備離開。
王志文不滿的問道,
“你去哪?”
張潔明顯是有心事,眼神飄忽的解釋道,
“我有事要出去。”
王志文一肚子火發不出去,憤怒的說道,
“有事?梓昂不是你兒子嗎?有時間去打麻將,沒時間管管孩子,一句話都不說,這孩子一身壞毛病,都是被你慣的。”
“被我慣的,你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
張潔深呼吸了兩下,看了眼手錶,沒什麼和王志文吵架的慾望,轉身就離開了。
而王志文起身就給王梓昂一腳,惡狠狠的罵道,
“給我滾回房間去,以後敢離開這個家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王梓昂連滾帶爬,灰溜溜的跑上了樓,今天的王志文太暴躁了,完全沒了平時冷靜的樣子。
等他回了房間,第一時間拿出手機給林門立打了過去,但發現沒人接後,撲通一下坐在床上,心徹底涼了。
他現在心情很複雜,希望大哥和父親能找到張明,然後把他輸得錢和那份股權轉讓協議拿回來。
但又害怕被父親和大哥發現自己把股份輸光了,被他們打死。
而且他知道張明拿著股份,是不能永遠消失的,如果不去工商變更股權,那股份轉讓協議就是廢紙。
王梓昂頭疼的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幻想著能聯絡到張明,並且搞到錢把股份贖回來,又或者張明永遠消失不見了,也沒人知道那份股權轉讓協議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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