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從袋裡抽出一張A4紙遞了過去,張潔戰戰兢兢的接了過去,看見紙上的內容臉色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兩三分鐘,張潔擠出一個微笑,強裝鎮定,但聲音顫抖著說道,
“你…呵呵,做…做了張假報告,你認為你能騙得了志文?”
林逸遞給張潔的是王志文和王梓昂的親子鑑定報告,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經鑑定,排除王志文與王梓昂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所以王志文還是很悲催的,不止老婆給他戴綠帽子,就連小兒子都不是他的。
林逸也不止這些拿捏張潔的手段,但要一樣一樣的拿出來,徹底摧毀張潔的心理防線。
林逸滿臉笑容沒有搭話,但張潔卻急不可耐的辯解道,
“據我所知,做親子鑑定是要頭髮的吧,這個報告一定是假的!”
“呵,張姨,你還真是個樂觀主義者啊,我能把照片在你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放進你的包裡,你說我能不能拿到王梓昂和王志文的頭髮。”
張潔重重的嚥了口口水,神色慌張的說道,
“呵呵,你別想誣陷我,而且我和志文的感情很好,他不會信這些的。”
張潔太心虛,抬手就把報告撕碎了,林逸則滿不在乎的說道,
“張姨,這只是個影印件,要多少有多少,你撕了也改變不了檢測結果。
而且你好像有些健忘啊,剛剛還說和王伯父感情不好,現在感情又好了,就算這份報告是假的,你說我送給王伯父,他會不會多想,然後帶著再去做一份真的。”
張潔癱倒在椅子上,眼神都失去了光彩,林逸感覺有些不對勁,好奇的試探道,
“張姨,親子鑑定太貴了,所以只做了昂哥的,你說要不要再抽時間做一份軒哥的。”
看張潔臉色慘白,嘴角微動,卻什麼都沒說,林逸就全懂了,看來王志文一輩子重男輕女,想要個兒子繼承家業,對女兒不聞不問,百般打壓,結果兩個兒子沒一個是親生的,太悲哀了。
林逸沒再說話,而是讓張潔冷靜冷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潔的表情陰晴不定,最後終於下定決心道,
“林逸,阿姨前些年在宏大工作,就是負責對接盛遠醫藥的業務,和雪凝合作的很愉快,但是這幾年沒在宏大集團工作,不瞭解公司最近的動向,而且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何必惦記我手裡這些股份呢,阿姨後半輩子還指望著這些股份養老呢。”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王詩雨姐妹是他的女人,張潔和王志文謀害了她們的母親,怎麼可能無冤無仇。
看林逸還不搭茬,張潔急躁的說道,
“這樣吧,林逸,阿姨手裡宏大的股份真不多,3.54%,你說個價格,阿姨考慮一下。”
林逸沒什麼心情說價格,把檔案袋扔了過去。
張潔心臟快受不了,林逸每次給她看的東西都很勁爆,現在看著那本很厚的檔案袋,腦袋都有些迷糊。
但她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把檔案袋拿了起來,祈禱這裡面的東西不要太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