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紀的新聞在港島還沒完全發酵,在大陸也風平浪靜,但卻在首都上層圈子掀起了軒然大波。
鍾家書房,鍾學文聽完秘書的彙報,陷入了沉思。
幾分鐘後,他緩緩張開了嘴,像是在自言自語,也像是在和秘書說話,
“港島,又是港島,林逸在港島深耕了一年多,再加上有洪家在背後支援,影響力越來越大了,而且洪家這麼蠢,居然幫林逸做這種事。”
秘書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鍾老,這次刊登李紀新聞的報紙,和洪家關係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洪家死對頭。”
“你繼續說。”
看鐘老來了興趣,秘書詳細的彙報道,
“最先刊登李紀新聞的報社老闆和腐國在港島的殘存勢力走的很近,以前國安那邊出過調查報道,這個報紙很可能一直在被一些歐美NGO支援。”
鍾學文不屑的笑了出來,
“看來李紀是保不住了,但他的位置太重要了,必須是自己人,這次林逸也算犯了蠢,居然如此不擇手段,一定會引起很多人的不滿和忌憚,而且還和港英餘孽扯上了關係,找死!”
鍾老說完後襬了擺手,示意秘書可以出去了,隨後他就接到了李紀的電話,聽見了李紀慌慌張張的聲音,
“鍾老,最近確實一直在給部裡撥款,用於協助各地省廳抗洪救災,但是我再蠢,也不敢動這個錢啊!港島的那個新聞就是誣陷,一定是林逸搞的鬼!”
“這件事是假的,其他事呢?只要有一個是真的,就過不去了。”
面對風輕雲淡的鐘學文,李紀那邊也沉默了,既然他知道自己最大靠山都這麼說了,那他這個位置確實坐不住了。
而鍾學文語氣平靜的繼續說道,
“據我所知,上面已經在和港島溝通了,洪家也表態了,只要對報紙上的內容進行調查,他們會把這件事壓下去,不會讓這個醜聞大規模爆發。”
“鍾老,我……”
“唉,你在這個位置上操勞很多年了,歇一歇吧,但是不要想著出國,配合調查,我能讓你平安落地。”
電話那邊的李紀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絕望的說道,
“好,辛苦了,鍾老。”
“就這樣吧!”
結束通話電話,李紀絕望的揉了揉額頭,知道自己成了林逸和鍾家鬥爭的犧牲品,仕途也到頭了,所以惡狠狠的敲了下桌子。
唯一讓他心裡舒服一些的是,這些年他積攢了一些積蓄,也給後代留下了一些資源。
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他突然有些不寒而慄,自己最後還是折在了這個見都沒見過的年輕人手裡,這個林逸看起來不擇手段,但做事卻很有章法,而且能力和收攏人心的手段都極強,所以現在可能已經是很好的結局,這讓他釋懷了很多。
隨後他把最信任的秘書叫進了辦公室,開始銷燬一些檔案,該轉移的都轉移了,為後續上邊的調查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