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爺爺,這次還是他們先栽贓我,又安排人對雪凝動手,我只是反擊而已。”
下午的幾份報紙和林逸早上看見的內容已經不一樣了,早上那份《首都晨報》也只是描述了油罐爆炸的事實,但下午的報紙內容直截了當的點明瞭油罐裡的油是走私來了,因為管理和安全措施不到位,易燃易爆物儲存不當,這才導致的油罐爆炸。
林逸對於油罐是怎麼爆炸的清清楚楚,但還是放下報紙,面不改色的說道,
“報紙上說的沒什麼問題,這些走私油在裝卸和儲存流程上就是存在著很大的安全隱患。”
屠老看著自己臉皮極厚的孫女婿,笑著搖搖頭說道,
“我上午去見了二號,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不要讓輿論再發酵了。”
林逸眉頭緊鎖,鍾家都騎在他脖子上拉屎了,如果就這麼算了,那他和宋雪凝她們忙了這麼久算什麼。
屠老看出了林逸的想法,知道他誤會了,有些無奈的提醒道,
“年輕人還是要沉住氣,放心吧,上面只是不想讓輿論繼續發酵,畢竟現在洪災還沒結束,如果出現太大的社會負面新聞,容易造成動盪,但是上面已經下定決心要整治東南沿海的走私問題了。”
林逸這才鬆了口氣,畢竟這段時間被逼上絕路的鐘家做了不少喪心病狂的事,上面沒有理由能忍受和包容到這種地步。
而且鍾家和遠華集團是深度繫結的利益結合體,不可能出現只對遠華動手,但是鍾家安然無恙的情況。
而屠老則繼續提醒道,
“鍾家有個退伍兵在你手裡吧?這個人幫鍾家處理了不少上不得檯面的事,你在他身上也挖出來不少東西吧?這次你能洗脫謀殺李紀的嫌隙,也是靠他提供的線索。”
林逸知道說的是譚磊,毫無保留的說法,
“對,已經死了,確實審出來很多鍾家違法犯罪的證據。”
“死了就好,處理乾淨,但是你審出來的那些證據就不要拿出來了。”
林逸瞬間懂了是什麼意思,這一定是上面交代屠老的,這次只准備打擊東南沿海的走私集團和鍾家,而這些證據被披露出來,就會牽扯很多人,容易引發動盪。
“好,我知道了,屠老。”
屠洪擎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過兩天二號還要見你。”
林逸意味深長的說道,
“看來我要出血了。”
“哈哈,你在那幾個賭城和港島股市賺的盆滿缽滿,總是要拿回來一些建設國家的。”
“可以理解。”
林逸只是隨口回應了一句,屠老還以為他是心生不滿,所以安慰道,
“你那個希望慈善基金雖然搞得不錯,這次洪災也立了大功,不過李紀在港島爆出醜聞也是你做的,屁股雖然擦的乾淨,但還是給大陸帶來了一些負面影響,而且上面能下定決心收拾鍾家,對你也是百利無一害。”
“放心吧,爺爺,我不會多想的。”
“那就好,你那些產業後續還會有政策上的扶持,你吃不了虧,我去工作了,晚上陪我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