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宋雪凝善意的提醒,王志文只是稍稍停頓了兩秒,語氣輕鬆的說道,
“好,雪凝放心,宏大這邊不會掉鏈子的。”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宋雪凝看了眼時間,知道林逸應該在喝酒,所以決定晚上再通電話,聊一聊目前的情況和後續的動作。
另一邊的王志文卻一個人在辦公室裡眉頭緊鎖,和電話裡輕鬆的語氣截然不同。
畢竟宏大為了買宋雪凝父女的股份,耗費了幾十億的資金,賣掉零售業務,林逸還是分期付款,沒有回血太多,所以資金壓力確實有些大。
只不過現在機會出現了,而且能否吃下盛遠,也意味著宏大集團的規模會不會更進一步,所以絕不可能放棄。
在辦公室思考了半個小時,王志文拿起座機,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王梓軒的辦公室就在隔壁,所以一分鐘不到就進來了,
“爸,怎麼了?”
“準備一下,和我去港島。”
王梓軒沒有第一時間搭話,坐在沙發上猶豫了幾秒說道,
“爸,我們資金確實緊張,但還沒到這種地步吧?吃掉了宋雪凝父女在盛遠的股份,我們只要再拿下盛遠十多個點的股份,就有盛遠的控制權了,也就是二十個億左右,缺口沒那麼大。”
“但是可以多做一手準備。”
王志文說完後看沙發上的兒子還是一動不動,皺著眉頭問道,
“怎麼了?”
“爸,引入港島資本沒問題,但是要提防林逸啊!”
看見兒子如此清醒,王志文欣慰的笑著說道,
“林逸背後的洪家確實在港島影響力很大,很多愛國企業都以洪家馬首是瞻,但是洪家在港島也不是隻手遮天,我們這次去見的老闆就和洪家沒什麼瓜葛。”
看兒子還是不說話,王志文又繼續解釋道,
“港島因為地緣的原因,形式很複雜,那裡的資本大致分三種,有心向大陸的愛國企業家,比如洪家包家,也有腐國在支援的一些企業,這兩種企業基本是水火不容的。
我查過了,這次金融危機,那些愛國企業都是在避免損失的同時救市,而那些腐國支援的企業很多都在和國際游資做空港幣和港股,就為了賺一筆快錢,畢竟他們的很多資產已經轉移到腐國了。
最後一種就是隻專心賺錢,從不站隊,和兩邊都交好的企業。
而我們這次去見面的企業,就是腐國在暗中支援,不可能與洪家和林逸有交集的。”
前面說的王梓軒都懂,但後面那些話還是第一次聽說,所以有些慌亂的問道,
“爸,我們和這種企業糾纏在一起……”
王志文抬起手打斷兒子的說道,
“放心,我們合規合法的接受投資,不去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能有什麼問題,國家都沒有去審查那些企業的背景,歡迎他們來投資,又有什麼理由不讓我們接受港資入股,而且未來吃掉了盛遠,整合了公司,可以慢慢稀釋掉港資的股份,把他們踢出宏大,只要能給他們足夠的利益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