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當攻擊落下塵土飛揚上方的一眾寰宇境立馬飛下去想要將重傷的妖獸拿下來換取獎勵,然而地面上除了一個大坑以及幾塊鱗片幾縷毛髮以外哪裡還有其他的,原本鎖定的氣息突然也斷了,兩妖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在得知這個情況後一直默默觀察的天涵立馬坐不住了親自下場檢視卻依舊找不出任何的異常,可他也沒有調動時間長河的許可權只能嘗試透過殘留在場中的氣息來分析究竟是哪一位強者將他們救走了,消失速度如此之快並且讓一眾強者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那麼就絕對沒有時間去處理自身氣息
“原來是他,那就說的過去了,不過如此看來這兩隻妖獸果然是你們的人啊,居然為了救他們寧願留下把柄,有點不太符合你們的作風啊,此舉意義何為呢?算了,種族的鬥爭與我何干”
認出來人後天涵微微一笑知道自己不用因為這次的失利而付出什麼代價了,只因為來人根本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東天城城主可以對抗的,所以只需要將這裡的實情上報上去後便可以回去繼續享受生活了,說不定還能借著東域損傷慘重的由頭向族內申請一波資源呢
只是這一切卻不能場中的寰宇境說,甚至還要想辦法將向他們求助的人情給擺脫掉避免後續出現麻煩事,整理了一下情緒轉變成憤怒形態後怒吼道
“你們都是怎麼辦事的?二十多個打兩個居然還能被對方跑了?我放心將戰場交給你們給我的回饋就是這樣?虧我還向族內申請了神池使用權,要是後面兩隻妖獸繼續露面對天之界造成破壞的話我必定饒不了你們,現在全都給我滾”
自知理虧的一眾寰宇境生怕真的因為此事而被天神族記恨上,紛紛怎麼來的又怎麼回去了,這一次的行動不僅沒有得到人情反而還差點搭進去可謂是血本無歸了,尤其是那些本來已經假死打算成為老陰逼的傢伙更是將自己暴露
將場中氣息全部抹除後天涵這才心滿意足的返回東天城,心中已經在思考今晚該選哪一個族群的美女來侍奉自己,若登上城主還不能享受的話那麼坐上這個位置還有什麼意義呢?
透過奴印感知到危險已經度過時處在南天城的武清也是鬆了一口氣,這次可真的是在鋼絲繩上跳舞了,不過總的來說是賭對了,接下來就要看青兒的臨場反應了
不過一想到在那位神秘人出現時奴印竟然被嚇的主動沉寂起來就讓武清一陣意外,想不到剛一接觸古族就是這麼一位強者,在這種強者面前說謊真的可以做到不被發現嗎?
……
被救走的兩妖此刻可謂是心中又驚又怕,驚的是救他們離開的居然只是一隻老鼠,懼的是這隻老鼠的實力異常的可怕,對方沒有散發任何的威壓但就是待在身邊就感到有著生死危險,並且這隻老鼠穿梭空間就如同喝水一般簡單,有時候還會扭曲空間來遮掩行徑,單單是這一手操作就足以證明其實力要比天越還要強出數個層次,畢竟天越也僅僅只能做到撕裂空間行進而無法做到更多
“前輩,我們這是去哪裡?”雖然心中恐懼但就這麼不明不白被帶走還是很慌的,萬一對方不是來自古族而是來自天神族麾下豈不是直接就完了
“放心吧,不會害你們的,否則也沒有救你們的必要,乖乖的待著等到了目的地自會有人為你們解答”
這隻強大的老鼠似乎不太善於言辭,說完後又一言不發的專心趕路,見狀青兒也不好再問默默的記著摺疊了多少次空間並傳給武清
只是越記青兒越心驚,他們已經行走了整整一天,根據老鼠的速度他們最起碼已經穿梭了兩個大域,所謂的目的地究竟在哪裡?
又繼續穿梭了兩天後面前出現了一道亮光,這也代表終於到達了所謂的目的地,這下雪狼青兒心中也是出現了一抹期待,擁有如此強者並且大本營選的這麼隱蔽無疑就是古族的作風了,想不到陰差陽錯之下居然就這麼完成任務了
可期待還沒存在多久眩暈感就充斥上大腦,隨之便直接暈了過去
在確認青兒與雪狼暈過去以後避天鼠搖了搖自己的尾巴面前的亮光變成了一道大門並緩緩開啟,從中走出了一位全身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印且沒有五官的身影與避天鼠站到了一起
“就是他們兩個?血脈確實不錯有著很大的成長空間,只是來歷真的安全嗎?會不會一切都是天神族的自導自演?類似的情況這麼多年以來可沒少發生”
符尊明明站在面前,但聲音卻是從四面八方傳來顯得格外的詭異,並且還有著一枚枚符文從身上掉落融入地面將周圍染成黑色化作符尊的領地,單單就是這個被動能力就足矣讓其在戰鬥中處於不敗之地
“不知道,是門主吩咐我將他們帶過來的,反正我看那個場景應該不似作假,天涵是真的想問殺了他們,若我不出現的話絕對會當場死亡,不管有沒有問題只要在你的世界裡面走上一遭都會變的沒有問題”
避天鼠開口將自己的見解說出來,並對符尊的提出的疑問表示不理解,他們如今需要的是戰力而不是夥伴,就算這兩隻妖獸是天神族派過來的奸細只要將其煉化成傀儡不就一切都解決了
對於這個天賦戰力強大但腦子不太會轉的老鼠符尊已經無奈了,控制腳下的符文將青兒與雪狼包裹住拽入黑暗世界後便消失在了這方空間之中
對於符尊的不告而別避天鼠聳了聳肩沒有介意,他們兩個本就是誰也瞧不上誰但這麼多年也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早就習以為常了,自顧自的踏進了光門
……
符尊從隧道中消失後便出現在了一座毫不起眼邊陲小城之中,一邊走身形一邊變化最後成為了普通護衛的樣子走進了城主府
”奪定請還完經已務任,主城見拜“
”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