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不是哭喪的人嗎?怎麼就壞了?咱們給他們讓路不就行了?”
瘦猴撓撓頭,也伸頭看了一眼。
一般來說哭喪的隊伍是不能亂走的,要是遇到了別人,人家得主動讓路。
“你們不懂,我們在外跑車的,凡是遇到了各種事情都要多個心眼,這不是哭喪的,你看他們像哭喪的樣子嗎?”
只見這些人一個個哭哭啼啼的,擦著眼淚,卻一個個的時不時往他們這裡瞥,而且來哭喪的全都是大老爺們,沒有一個女人,這正常嗎?
王東洋皺著眉頭解釋道,“現在搶劫的可不是拿著刀槍就上的,咱們開著車跑得快,看見有人一腳油門就跑了,他們往往會利用心理戰術與誘騙。”
“心理戰術都用上了?”
瘦猴一愣,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結果胖子這會翻身還在打呼嚕,瘦猴乾脆過去一巴掌扇在了胖子臉上,把他給打醒了。
胖子一臉茫然,看到他們都一個個神色緊張,立馬知道可能要出事了,趕緊將身下的砍刀攥到了手裡。
“對,要麼砍樹橫路,要麼偽裝事故,放置石頭什麼的,讓我們停車,我們要是敢下去挪樹,埋伏的人就會衝出來,把我們一頓亂刀砍死,事後再用草墊子一裹,開車反覆壓幾遍,到時候成了一張皮,啥也不剩。”
“嘶!”
瘦猴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這路霸聽起來和海匪差不多啊,都是挺兇殘的,不過兩者一對比,瘦猴覺得海匪有些可愛了起來,最起碼他們不會把你屍體壓成一層皮,都是丟海里餵魚了。
“最可惡的是,有些人會利用我們的同情心來搶劫,有的路霸會故意安排一些女人和孩子在路邊假裝受傷,只要你發善心下去,呵呵,埋伏的人就會一擁而上。”
“就像我們現在看的這種,叫做披麻戴孝設卡,你真以為他們是喪事隊伍,那就完蛋了,反正你看吧,莫老闆也不會停車的。”
說著,周辰感覺到卡車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抓緊了,這群孫子,真以為橫個棺材老子就不敢撞了?”
莫韋華淡然的單手打著方向盤,手指頭夾著煙出去抖了抖菸灰,隨後叼在嘴裡,後視鏡裡,折射出他那有些冷漠而又兇殘的目光。
這年頭在外跑車的,哪個身上不背幾條命啊?真把他當成善男信女了?
“我草,真撞啊?”
周辰連忙拉住旁邊車廂上的把手,瘦猴他們幾個也是緊張的要死,不斷的吞嚥著口水。
那些偽裝成出喪隊伍的路霸見到莫韋華不打算停車,個個都猛地瞪圓了眼睛,大叫著,四散而逃。
莫韋華的車排在第二位,第一位的車車頭是改裝過的,前面有防撞網,還帶著尖刺,砰的一聲直接將棺材給撞得橫飛了出去,棺材蓋子當場飛出去老遠,裡面卻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而且這個棺材也只是木板簡單拼接的,不是那種實木棺材,如果真是那種幾百斤的實木棺材,說不定大卡車也要被撞的抖三抖。
但莫韋華他們常年跑車,什麼牛馬蛇神沒有見過?路霸偽裝成喪事隊伍,有病了才會扛著一個幾百斤的實木棺材四處訛人,都是拿木板拼接刷油漆偽裝的木頭盒子。
他們就是在賭你不敢撞,會停車。
莫韋華一眼就看穿了,所以直接命令排頭的車輛撞了過去,而莫韋華緊隨其後,卡車壓過破碎的棺材,發出咔嚓的脆響聲。
“草,剛才不還裝的挺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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