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門開了,繫著褲腰帶的張齊德一抬頭,發現屋裡有倆人,頓時一愣,趕緊尷尬地快速繫上腰帶,放下衣服說道:“哎呀,周辰,你什麼時候來了?”
“張叔好!”周辰趕緊站起來打了一聲招呼,隨後笑著說道,“沒啥事,就是想著好久沒來了,來看看你們……”
張齊德扭頭一看,就發現盆裡好幾條肥碩碩的油鰻,臉上的笑容立馬也多了幾分。
招呼周辰趕緊坐下,隨後他便也坐在了椅子上。
而裡面的張齊德則是說道:“爹,我陳哥來是想問一下,咱們在島嶼附近活躍的那些海匪,究竟是什麼來歷,平常在哪些海域活動,他們也好避著一點。”
“哦,原來是問這個事兒啊,我以為是有別的啥事兒呢。”
張晉典本來還以為周辰是有事要拜託他,聽說只是打聽一下訊息,便說道,“那多好辦呀,你等等啊,我去把卷宗找出來。這段時間來報案的漁民也挺多的,唉,不過你也知道,你看我們這邊防守……窮得門口的燈泡都不亮,配的船也就是兩艘帶了發動機的小木船,讓我們去追這些海匪,那不是給人家送命嘛。”
他吐了一口唾沫,開始去翻旁邊的卷宗。
“所以,咱們附近一共有三窩海匪,他們的老大好像是叫獨眼龍。也不知道這些海匪怎麼回事,都愛起這種名字,好幾個地方的海匪老大都叫這個外號,真實名字叫啥呢,還真不知道。這個獨眼龍手底下一共有三支船,帶上它一共是四支……哦不,我說錯了,有三支團隊常活躍,你說三支海匪也沒錯。
有一支團隊不常在咱們這片島嶼活動,不知道那支船隊是幹啥的,神神秘秘的,偶爾才露一次面,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不說這些,在我們這片海域常活躍的就是獨眼龍手下的兩支團隊,一支團隊一共有兩艘船,另一支船隊則是稍大一點,一共有四艘船。
至於這個獨眼龍帶的船隊,那就更多了,一共有八艘船,至於他手下最神秘的那一支船隊,不知道有多少艘船。平常他麾下這兩支海匪平常就以搶漁民的漁船為生,獨眼龍的船隊則是以搶商船和走私貨物的快艇為主,平常活動的海域不在這裡。”
張晉典攤開了一張海域地圖,指了指,讓周辰看了看,說道,“到這裡地勢比較複雜,暗流多,能夠供海匪躲藏的島嶼也多。就算是真遇到什麼事了,他們也能快速分散開來,在這裡躲藏起來,想抓他們太難了。”
周辰看了看這個海域圖,發現之前這些海匪活躍的地方竟然赫然有一處地點,就是他之前去的那一處死火山島,這可把他嚇出一身冷汗。
還好之前他在這裡摘燕窩的時候,沒有碰見這些海匪。但這個發現也讓周辰心裡一沉,他還打算等以後有時間了,在這個島嶼專門修建一些屋子,讓這些金絲燕在裡面築巢,這樣每年都可以在這裡摘燕窩,也不用每天去爬那些懸崖峭壁,不僅安全,而且相當於是每年就有一個穩定的收入來源。
但如果這裡有海匪的話,海匪不走之前他也不能夠在這片島嶼上建燕窩,萬一被海匪發現,那可就完犢子了。
想到這裡,他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這時,張晉典起身給周辰倒了杯茶,苦笑道:“周辰,你也別怪我們不幫忙,主要是我們是真拿這些海匪沒辦法。我和你說實話吧,其實我們也對這些海匪咬牙切齒,但說來說去還是窮,沒錢沒船,上面也不給我們撥款,我們也沒有理由去要錢,現在國家各處都窮,都得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說到這裡,張晉典嘆了一口氣。
周辰也明白他們心裡的難處,現在這會兒國家確實沒錢。
唉,但他也沒錢呀,他又不是說特別有錢,手一揮說給邊防所捐兩艘海警船拉過來,直接把海匪打得屁滾尿流,他可沒這個本事。
就這樣,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這些海匪之前是一些閒散人員,靠著搶人家的船,逐漸壯大了起來,久而久之,就這麼壯大了起來,主要是這些海匪也是真雞賊啊,前些年上面派人想辦法剿匪過,但是這些海匪太滑溜了,而且他們還有重機槍呢!”
張晉典又說了一句。
“重機槍?”
周辰一下子就清醒了,這還幹個屁的架啊,他撓撓頭說道:“其實我來也就主要是問問這些海匪主要是在哪些海域出沒,我看看心裡有數了,以後我們捕魚就離這裡遠點就行,也沒有別的意思,大家都不容易。”
“你能理解我們,那就太好了。有些漁民他不理解啊,來我們這裡鬧,唉,那我們也是真沒辦法,只能看看能不能給他們補助點錢財一類的,盡我們的微薄之力了。”
周辰聽著張晉典的訴苦點點頭。
一時之間,他倒也沒有想到什麼特別好的辦法能夠整治這些海匪,閒聊了幾句之後,周辰就從邊防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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