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這樣轉了一天之後,這兩位狗腿子才有些絕望地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喊,竟然都沒有多少人願意來他們這邊挖蟶子。
即便是他們開到價格和周辰一樣,也沒有人來——因為他們下意識地已經相信周辰了,覺得周辰那邊給的東西更可靠,也更安全。他們也不想冒這個險。
對於這位王大少爺身邊這兩位狗腿子,一看就不靠譜啊,鬼知道他們說話算不算數,到時候能不能給他們順利結工錢。
這兩位狗腿子正圍著一群村民唾沫橫飛地講解著:“對,大媽,我們沒有騙你,只要來我們這裡幹活,一天就是八毛錢,和周家那小子開的價格一樣!”
結果這大媽只是撇撇嘴,對著他說道:“我才不去呢。你們給的價格一樣,我為啥要去選你們?再說了,之前我們就已經答應了阿辰,我們為什麼要再去你這裡?你這不是明擺著讓我們裡外不是人嗎?”
旁邊的一個大爺也在那邊點點頭,插著嘴說道:“對呀,本來都說得好好的,你非要讓我們去更改,你誰呀?我兒子這兩年沒少掙錢,可都是託了阿辰的福。要不是他搶下我們村這附近的幾塊海域,打跑了那些海匪,我們會有今天呀?我可不想被別人戳脊梁骨。”
“你們……你們這真是不可理喻!價錢都一樣,在哪裡幹不是幹嗎?再說了,我們家少爺那麼有錢,會欠你們工資?”
最後真的是沒辦法,這兩個狗腿子在那邊一陣商量,隨後一咬牙,決定把價錢開到九毛錢——比周辰那邊貴一毛。
這下子總會有人來了吧?意外的是,即便是開到九毛錢,大家依舊無動於衷,甚至一個報名的也沒有。他們今天準備好的報名表,上面至今還是空空蕩蕩的。
“不是,九毛錢都沒人來?多幹一天,是要多掙一毛呢!”
“那一塊總有人來了吧?啊,多兩毛錢我們也不想,落一個背信棄義的下場啊。”
李嬸子說得對,“人家阿辰幫咱漁村這麼大的忙,咱能為了這幾毛錢幹這種沒良心的事嗎?咱這媽祖廟能建起來,阿辰捐了多少錢了?咱要是為了這點錢背叛了阿辰,我說實話,媽祖娘娘都會看不起我們的。”
“沒錯,就是這樣。我們漁民講良心。”
“行了,你也別在我們這邊宣傳了,無論你磨破嘴皮子……”
“不是,你們是真傻呀假傻呀?我都把錢開到這個價位了,你們還不願意去,你們耍我了吧?”
“哎,小夥子,你好好說話。你是來求我們辦事的,怎麼這個態度?”
“是啊,你們怎麼這個態度啊?小小年紀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嗎?一點素質都沒有。就你們這樣,還想讓我們去給你幹活呢?別到時候真的一毛錢工錢也不給我們開。”
“你……你們簡直是不可理喻!我說了,我們王大少爺是絕對不可能欠你們工錢的!”
無論他們磨破嘴皮子怎麼說,眼下週圍這些村民是一個都不相信他們。
實在是沒招了,他們只能灰溜溜地收拾東西走了,並在嘀咕著:“媽的,這一個村子人傻,我就不信別的村子也這樣!”
但是等他們騎著腳踏車跑遍了附近好幾個村子之後,他們絕望地發現,他們竟然真的一個人都請不來。
只要是一聽說是挖蟶子,人家那邊的人都說已經同周辰約好了,不可能再臨時改變主意。
他們幾個無奈之下,只能又往別的村子跑,但無論跑多少個村子,都得到一樣的答案:人家根本不願意換到他們這裡了。
這兩個狗腿子無奈之下,只能先回去同他們的王大少爺王明遠講了講這事。王明遠知道這事之後也是又氣又怒,沒想到自己手底下這幾個狗腿子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
但是生完氣之後,他也立馬給出瞭解決辦法:既然這邊的人喊不到,就直接去街上請那種在碼頭幹活的專業的人來,男女不限。這樣子喊的話,人應該就能喊來了,價格再開高一點。
果然,這一招有效。很快在碼頭那邊,他們就順順利利地招夠了幾十個人。這樣一來,接下來挖蟶子的人數問題就解決了。
這邊的周辰知道那位王大少爺順利請齊人之後,倒也沒有什麼意外。如果說連請人這件事都幹不好的話,那這位王大少爺乾脆就重新投胎吧。
不過接下來也確實到了萬分緊張的時刻,他能不能成,就全看這一兩個月了。所以說這一兩個月內,蟶子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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