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唐人街的一處街角。
這裡與曼哈頓的現代感截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中草藥和各種食物混合的獨特氣味,街道兩旁是掛著漢字招牌的店鋪,充滿了濃郁的東方風情。
周揚下了車,按照龍天明給的資料,穿過兩條嘈雜的街道,最終停在了一家名為“百草堂”的中醫館門前。
醫館是那種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築,硃紅色的木門,門口掛著兩個大紅燈籠,在這片異國他鄉的土地上顯得格外醒目。
資料顯示,這家醫館的主人,名叫姜伯年,正是神農姜氏在紐約的分支族長。
然而,當週揚的腳踏上醫館門前臺階的那一刻,他的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
太安靜了。
現在是下午時分,按理說正是唐人街最熱鬧的時候,但這家醫館卻大門緊閉,連一絲聲響都沒有。
更重要的是,周揚敏銳的感知力,已經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以及幾道隱藏在周圍建築陰影裡、充滿殺意的氣息。
他知道,這裡已經人去樓空,等待他的,是一個早已布好的陷阱。
周揚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他彷彿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般,伸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吱呀——”
老舊的木門發出刺耳的聲響。
門內,是一個寬敞的大堂,靠牆擺放著一排排裝滿中藥材的藥櫃,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香,只是這藥香之中,還夾雜著一絲無法掩蓋的血腥。
大堂裡空無一人,但地面上幾處尚未乾涸的暗紅色血跡,以及被打翻的桌椅,無聲地訴說著這裡不久前曾發生過一場激烈的衝突。
周揚的目光在室內快速掃過,最終停留在正堂牆壁上掛著的一副“懸壺濟世”的書法上。
在那四個大字的右下角,有一個用鮮血畫上的、極其隱晦的符號——一隻睜開的眼睛,光明會的標誌。
就在這時,周揚身後的木門“砰”的一聲被重重關上,同時,大堂四周的窗戶也被厚重的鐵板瞬間封死。
整個醫館,剎那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嗒!嗒!嗒!”
數道強光手電的光柱從二樓的各個角落亮起,交錯著鎖定在周揚的身上。
十幾個身穿黑色作戰服、頭戴防彈頭盔和夜視儀的武裝人員,如同幽靈般從黑暗中現身,他們手中的5衝鋒槍和卡賓槍的槍口,黑洞洞地對準了周揚。
這些人動作整齊劃一,氣息沉穩,顯然是訓練有素的精銳僱傭兵。
“Target confird. Take hidown!”耳機裡傳來冰冷的指令。
“Fire!”
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在指令下達的瞬間,十幾把自動武器同時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密集的彈雨形成了一張毫無死角的火力網,瞬間將周揚所在的位置徹底覆蓋。
“噠噠噠噠噠!”
。樂響的亡死曲一織館醫的暗黑在,火的發迸口槍,聲嘯尖的氣空裂撕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