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皮襖瞬間被撕裂,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立刻浮現出來,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
“呃啊!”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他卻死死地咬著牙,雙腳如同釘在地上一般,沒有後退半步。
“教官!我們做錯了什麼?”
“求求您,不要打我們的首領!”
後面的雪狼部落族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騷動起來,幾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忍不住開口求情。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雷豹猛地轉身,用鞭子指著他們,面目猙獰地咆哮道,“誰再敢多說一個字,老子把他舌頭割下來餵狗!”
所有人都被他兇殘的氣焰嚇得噤若寒蟬。
雷豹重新轉向宏,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將他踹得一個趔趄,差點跪倒在地。
“混蛋,還敢跟老子裝蒜!”雷豹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了宏的臉上,“我再問你一遍,昨天,你們的村落裡,是不是來了一個外人?!”
宏的身體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知道,事情敗露了。
“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蛆蟲!廢物!”
雷豹的聲音越來越大,充滿了暴怒。
“基地給你們提供庇護,讓你們不至於在這片冰天雪地裡凍死餓死,你們就是這麼回報基地的?竟然敢私自收留來歷不明的外人!”
他一邊怒罵,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長鞭,瘋狂地抽打著宏和站在他身後的雪狼部落族人。
“啪!啪!啪!”
鞭子帶著倒鉤,每一次落下,都會帶起一片血肉。
淒厲的慘叫聲,求饒聲,在空曠的作業區裡迴盪著,顯得那麼的無助和悲涼。
其他部落的人都嚇得面無人色,但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因為他們知道,任何求情都會招來更殘酷的鎮壓。
“我們錯了!教官,我們再也不敢了!”
“饒了我們吧!求求您!”
族人們在地上翻滾、哀嚎,用最卑微的姿態乞求著這個魔鬼的原諒。
宏被打得渾身是血,他趴在冰冷的地上,拼盡全力抬起頭,聲音嘶啞地喊道:“教官,那個旅人......他只是路過,我們看他可憐,才給了他一點食物和水,他今天天一亮就已經走了!真的已經走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的族人吧!”
他知道,絕對不能承認周揚還在。
否則,那個神秘的旅人,還有整個部落,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走了?”雷豹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冷笑,“你以為我會信你這張破嘴嗎?”
他轉過頭,對著雪狼部落的隊伍厲聲喝道:“烏達!給老子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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