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將聖冠緩緩往頭上戴去。
在決定與沈白聯手，背刺徐福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沒有了退路。
徐福雖然也曾對她許下相同的承諾。
但天照非常清楚。
他謀劃了整整兩千年的‘大事’，正如沈白所說那樣，至今仍然看不到一絲實現的希望。
難道，要為了他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再繼續浪費兩千年的時間？
甚至更久？
沈白的出現給了她一個更好的選擇。
無論是徐福也好，沈白也罷，天照明白，她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都不可避免的要寄人籬下，失去自由。
但，
那又如何？
天照如勾玉般轉動的雙眸驀然定格，口中堅定的重複著，“只要能成神，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下一刻。
她便毫不猶豫的將聖冠戴在了頭上。
沈白心中暗自問道：“能行嗎？”
芙蕾娜聞言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如果涉及到上位真神，我還需要忌憚幾分，……一個小小的偽神而已，經過我的神魂重塑，她絕不會有半點噬主的可能！”
荊棘刺入頭頂，一縷縷金色神血頓時沿著她的臉頰滴落，天照的神色中浮現出痛苦掙扎，很快又變得平靜下來。
她腦後的九道神環驀然收斂，聖潔面龐沒了神性加持，憑空增添幾分妖豔與嫵媚。
天照單膝跪地，恭敬說道：“主人，我願遵從您的吩咐。”
“……不錯。”
沈白抬手勾起她光滑的下巴，正視著她那雙緩緩轉動的勾玉雙眸。
除了忠誠。
從中再看不到有其他任何情緒。
此刻，即便是離開高天原，他也已能一念間決定天照的生死。
不過，以明慧的經驗來看，芙蕾娜的洗腦手段值得信任，掌控生死只不過是多添了一層可有可無的保險。
“我要如何才能把霓虹神系的信仰轉移過來？”
沈白又在心裡問出另一個問題。
招攬天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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