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劍宗後山禁地,終年被濃郁的迷霧與凌厲的劍氣封鎖,尋常弟子根本無法靠近。
不過,在沈白的【通玄之眼】下,此地的陣法禁制如同透明的蛛網。
核心脈絡清晰可見。
他帶著白秋水,如入無人之境,幾個閃爍便穿透了外圍迷陣,徑直來到了禁地最核心的區域。
這裡是一處古老的劍冢。
殘劍斷碑林立。
空氣中瀰漫著蒼涼與鋒銳的氣息。
而在劍冢中央,一座略顯殘破的祭壇上,景象觸目驚心。
一名身著紫袍,面容枯槁如老嫗的身影,正盤坐在血泊之中。
她氣息萎靡到了極點,胸口一道猙獰的傷口幾乎貫穿身體,殘留著狂暴的異種法力,不斷侵蝕著她的生機。
在她不遠處,躺著一具身著華貴錦袍的外域修士屍體,眉心有一道貫穿傷口。
其屍體散發出的殘餘威壓。
赫然是金丹初期。
這老嫗,正是七劍宗唯一的金丹修士。
凌波真人。
她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搏殺,以重傷垂死的代價,換掉了一名外域金丹。
當沈白和白秋水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祭壇邊緣時。
凌波真人渾濁的雙眼猛地睜開。
她看到白秋水的身影后,眼中頓時爆發出一種近乎狂喜的光芒。
“秋水!我的好徒兒!你……你回來了!”
凌波真人的聲音沙啞而急促,虛弱的衝著白秋水招手,“快,快到為師身邊來!為師受了重傷,恐怕要不行了,你且上前來,為師這就將衣缽傳授於你!”
她激動得甚至忽略了白秋水身旁的沈白。
或者說,在她眼中,除了白秋水這具她傾心打磨培養,準備在壽元將盡時奪舍的肉身,其他人根本無足輕重!
凌波真人此刻有種失而復得的狂喜。
當初。
便是她在降仙谷中將白秋水一眼挑中。
那時候,就連沈白都覺得,白秋水是走上了一條通天坦途,直接就比其他玩家少走了幾十年的彎路。
可誰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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