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離開了【乾坤號】，懸浮於冰冷黑暗的【虛空界域】中。
周身毛孔自然舒張，如同一個個微小的漩渦，貪婪地吞噬著周遭那足以侵蝕萬物的負能量，再經由《煉天真經》的霸道運轉，將其煉化為精純的法力，滋養己身。
此刻，即便沒有了【渡虛】權柄的庇護，他亦能安然行走於這片死亡絕地，宛若游魚入海。
沈白的心神沉入體內，仔細體會著這前所未有的變化。
他首先檢視的。
是自身那早已達到常規世界極限的四維屬性。
在他的感知中，那四個如同磐石般穩固了不知多久的數值——
【體質：9999】
【智慧：9999】
【力量：9999】
【敏捷：9999】
此時正在發生劇烈的本質性躍遷！
彷彿量變終於引發了質變，在虛空負能量被源源不斷煉化，注入的推動下，那四個“9999”的極值資料，如同燒開的水般劇烈波動。
然後。
猛然突破到了一萬點！
但這並未結束，在突破一萬屬性後，他的面板忽然變得模糊，所有數字都開始了瘋狂縮減！
最終，在他的人物面板上，四項屬性全都回歸了簡潔而深邃的初始值：
【真實體質：1】
【真實智慧：1】
【真實力量：1】
【真實敏捷：1】
然而，沈白並未感到任何力量的縮水或空虛。
恰恰相反。
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
就彷彿，掙脫了一層一直包裹著自身的無形薄膜，真正觸控到了這片無盡虛空的‘真實’！
這是一種生命層次的躍遷！他從侷限於世界內部的‘池塘強者’，真正跨出了那一步，進化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虛空生命’！
“原來如此……9999點世界極值屬性，代表的其實正是來自原生世界的束縛！”
沈白心中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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