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我自己造的車,坐起來就是舒服!”
以往每次出差,都要暈車暈得找不著方向,次次吐到翻白眼。
往南邊去了那麼多次,京城也有好幾個來回了。
可只要上了綠皮火車,沒一會就得頭昏眼花,什麼樣的治暈車的方法都用了,到頭來根本沒用。
這次去京城,說什麼也要開自己造的車。
邦德魯對龍國的交通完全沒有抵抗力,那是上車兩個小時就暈趴下的人。
蕭朔也是嚴重暈車,特別痛恨暈車的感覺。
兩人合力造車,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顛簸的問題!
起碼保證自己開出去的時候不會暈車。
宋惜堯平時沒事的時候就跟著安全員學習開車,本就是膽大心細的人,沒多久就學會了。
這次七百公里的長途由她一個人開。
車上的其他人都不會開車。
蕭月和蕭晴,他們兩家人開一輛車子,由她們的丈夫輪換著開。
都不是老司機,一路走走停停,邊走邊看地圖。
離過年還早,大家都不著急,以安全為主。
坐火車只要三天的路程,開車開了六天,中途繞了好幾次。
一路走一路問,慢慢吞吞的,終於趕到了京城。
宋惜堯沒有急著回家。
蕭家除蕭朔以外,都是第一次來京城,來了京城不去門樓觀禮相當於沒來。
第一站就趕到門樓之下。
觀禮以後,宋惜堯給蕭家幾人安排了賓館,在賓館住下她才打電話回家。
“喂!爸,我們到京城了,蕭朔的父母和姐姐姐夫,以及他們的孩子都來了。”
宋成龍眉頭一跳,看了看國賓館裡聊得熱火朝天的那些老人,咬牙切齒的道。
“邦德魯都到了,你們怎麼才到?”
宋惜堯一愣:“邦德魯比我們先到?”
“不是!他怎麼會比我們先到?”
宋成龍氣得直翻白眼,自己這個女兒,還不知道她鬧出了多大的事情吧?
剛想發脾氣,但一想到國賓館裡的那些人都是為了給蕭朔長臉而來,他也懶得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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