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定一塊開闊的空地，蕭朔彎腰開始剷雪。
鐵鏟插進厚厚的積雪裡，剷起一大捧雪堆在一旁，很快便堆起了半人高的雪堆。
宋惜堯蹲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捏著小雪球，一點一點往雪堆上貼。
試圖塑出雪人的輪廓，指尖凍得發紅也不在意，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忙碌的蕭朔，眼底滿是溫柔。
“蕭朔，雪人要個圓肚子，你鏟的雪太方啦。”
她仰頭喊他，手裡舉著個圓滾滾的小雪球示意。
蕭朔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走過去蹲在她身邊，接過她手裡的小雪球，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聽我們惜堯的，改圓的。”
說著便重新動手，將雪堆的肚子拍得圓潤，又抬手捏出雪人的腦袋。
比著宋惜堯的腦袋大小調整，惹得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不許弄那麼小，要和你一樣高的腦袋。”
“好，和我一樣高。”
他順著她的話，又往雪人頭顱上添了些雪，捏得圓潤飽滿。
然後起身四處張望，找了兩塊黑色的石頭當眼睛，又撿了根紅樹枝當鼻子，遞到宋惜堯手裡：“你來安，肯定比我安得好看。”
她接過石頭和樹枝，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往雪人頭顱上放。
蕭朔在一旁扶著雪人的腦袋，怕她不小心碰倒。
兩人湊在一起，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呼吸交織在冷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暖意。
雪人終於堆好，比宋惜堯略矮一些，圓滾滾的身子，紅樹枝鼻子透著俏皮，蕭朔還找了塊紅色的布給雪人圍在脖子上。
宋惜堯站在雪人旁邊，拉著蕭朔一起合影。
他抬手攬著她的肩，兩人對著鏡頭笑，雪花落在他們的髮間眉梢，定格成溫柔的畫面。
“等回去打印出來，貼在我們床頭。”
宋惜堯靠在他肩上，輕聲說。
蕭朔低頭看她，眼底滿是寵溺：“好，貼在最顯眼的地方。”
玩了一會兒，宋惜堯手腳凍得有些發麻，蕭朔便拉著她往回走，路過木屋旁的矮樹，枝頭掛滿了積雪，像開了滿樹的白花。
他抬手摺了一小枝帶著雪的樹枝，遞到她手裡：“拿著玩，別凍著。”
她接過樹枝，輕輕晃了晃，雪粒簌簌落下，落在她的手背上。
蕭朔見狀，立刻握住她的手揣進自己口袋裡，掌心的溫度慢慢暖熱她的指尖。
回到木屋，暖爐的溫度依舊正好，宋惜堯坐在爐邊的椅子上，搓著發紅的手。
蕭朔給她倒了杯溫水，遞到她手裡，又蹲下身幫她揉了揉凍得發麻的腳踝，動作輕柔細緻。
“下次玩雪，記得戴手套，不許再這麼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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