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秧歌表演漸漸接近了尾聲，鼓點慢慢變得舒緩起來，村民們也漸漸散去。
雪街上恢復了幾分寧靜，只剩下頭頂的紅燈籠還在輕輕搖曳，暖光依舊。
宋惜堯停下腳步，輕輕喘著氣，臉頰通紅。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依舊笑得眉眼彎彎：“累死我了，不過真的好開心啊，第一次扭秧歌，沒想到這麼有意思。”
蕭朔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替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又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開心就好，要是喜歡，下次咱們再來。”
宋惜堯點頭，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身上的暖意，心裡滿是愜意：“嗯，下次還要來，不過下次要你教我，這次都是大媽教我的，你都沒怎麼教我。”
蕭朔低笑出聲，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好，下次我親自教你，保證把你教成秧歌高手。”
兩人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宋惜堯忽然想起剛才買的凍柿子還沒吃完，趕緊從口袋裡拿出來，遞到蕭朔嘴邊：“還有最後一口，給你吃。”
蕭朔張口咬了下去，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散開，比剛才吃的還要甜，大概是因為帶著她的心意。
他把剩下的一點果肉咬下來，又遞到宋惜堯嘴邊：“你也吃，最後一口，咱倆分著吃。”
宋惜堯張口咬了下去，兩人的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一起，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雪花落在他們的臉上，冰涼的觸感卻絲毫沒影響心裡的暖意。
吃完凍柿子，蕭朔牽著宋惜堯的手往回走，腳下的積雪依舊“咯吱咯吱”響，卻比來時多了幾分溫馨的滋味。
紅燈籠的暖光順著他們的身影一路延伸，把雪路照得格外明亮。
“你看，月亮出來了。”
宋惜堯抬頭看向天空，月亮掛在深藍色的天空中，灑下清冷的月光，和紅燈籠的暖光交織在一起，落在雪地上，泛著淡淡的銀光。
蕭朔也抬頭看月亮，又轉頭看向身邊的人，月光落在她的臉上，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
眼裡的光暈愈發溫柔：“月亮好看，你更好看。”
宋惜堯被他說得臉頰發燙，輕輕掐了他一下：“一天到晚就知道說這些，不膩嗎？”
蕭朔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摩挲著：“不膩，就算說一輩子，我也不膩，因為你值得所有好聽的話。”
宋惜堯心裡甜絲絲的，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牽著他的手往前走。
偶爾會抬頭看看頭頂的紅燈籠，看看天上的月亮，感受著身邊人的暖意，心裡滿是安穩和幸福。
走到住處附近時，蕭朔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宋惜堯，眼裡滿是認真：“惜堯，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開心。”
宋惜堯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泛起絲絲暖意，輕輕點頭：“我也是，只要跟你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開心。”
蕭朔伸手攬住她的腰，慢慢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額頭，帶著溫熱的觸感。
宋惜堯閉上眼，感受著他的吻，心裡滿是甜甜的歡喜。
雪花落在兩人身上，卻絲毫沒覺得冷，只覺得彼此身上的暖意，足以驅散所有的寒意。
吻漸漸落下，落在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輕輕柔柔的，帶著凍柿子的清甜滋味，在舌尖蔓延開來，久久不散。
良久，兩人緩緩分開，宋惜堯靠在他懷裡，臉頰發燙，不敢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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