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朔漸漸加快了滑行的速度，鐵釺撐在冰面上的力度恰到好處，冰車穩穩地往前滑著。
偶爾遇到輕微的冰稜，也只是輕輕顛簸一下，絲毫不會讓人覺得慌亂。
宋惜堯靠在他的胳膊上，頭髮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偶爾拂過蕭朔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馨香，讓他心裡泛起陣陣暖意。
“要不要再快一點？”
蕭朔低頭問她，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
宋惜堯抬眼看向他，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輕輕點頭：“好啊，慢一點太快了就行。”
她雖然心裡還有些小小的膽怯，可看著蕭朔沉穩的樣子，又忍不住想體驗一下更快的速度，感受風拂過臉頰的暢快。
蕭朔笑著應了聲，雙手握住鐵釺，稍微用力一撐，冰車的速度瞬間快了不少，風掀起兩人的衣角，耳邊的風聲也變得清晰起來。
宋惜堯下意識往蕭朔身邊縮了縮，雙手輕輕抓住了他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
蕭朔察覺到她的動作，側頭看了她一眼，放慢了些速度，柔聲說：“別怕，我會控制好的。”
宋惜堯點點頭，漸漸適應了這個速度，鬆開了抓著他胳膊的手，重新握住冰車的扶手，目光看向遠方。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聲音清脆悅耳。
“開心嗎？”
蕭朔看著她燦爛的笑容，心裡也跟著雀躍起來，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觸到她微涼又柔軟的皮膚，格外舒服。
宋惜堯躲開他的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裡卻滿是笑意：“別鬧，小心摔著。”
嘴上這麼說，嘴角卻揚得更高了，臉頰的紅暈也更深了些。
蕭朔笑著收回手，繼續撐著鐵釺滑行，偶爾故意讓冰車輕輕晃一下，看著宋惜堯下意識抓緊扶手、瞪著他的樣子，眼裡滿是寵溺的笑意。
“你故意的！”
宋惜堯氣鼓鼓地說，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力道很輕，更像是撒嬌般的嗔怪。
“就是故意逗逗你，看你緊張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蕭朔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裡滿是戲謔。
宋惜堯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可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偷偷側過頭，看著蕭朔認真撐著鐵釺的樣子，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心裡忽然覺得格外滿足。
滑到冰湖中央，蕭朔慢慢停下冰車，兩人並肩坐著，看著眼前的風景。
風輕輕吹過，帶著冰面特有的清涼，卻讓人覺得格外愜意。
宋惜堯往蕭朔身邊靠得更近了些，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溫馨。
蕭朔側頭看了她一眼，輕輕抬手，將她散落在臉頰旁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這裡的風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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