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聖主站在原地,看著天淚離去的背影,一陣的無言。
從這小傢伙身上,他彷彿看到了靈霞峰上,那個賤人的影子。
不當聖子,倒是別把資源給順走啊!
無奈,他只好一步踏出,來到了靈霞峰上,和你們師父熟是吧,那讓你師父來給你。
玲瓏秀眉微挑,笑吟吟道:“聖主來此何事啊?”
“把聖子之位給你徒兒。”
元初聖主無奈一笑,將手中令牌拋給了這明知故問的小師妹。
“怎麼,你這是想白嫖?”
玲瓏拂手接過令牌,其後的一語,更是讓元初聖主險些站不穩。
好好一女子,說話怎變的這麼彪悍?
“行了,那倆小子不明白,你還不清楚,我和你的兩位師兄,又不是沒暗中出手。”
元初聖主撫額。
“要是沒相助,你現在還上得來我的靈霞峰。”
玲瓏翻了個白眼,接著說道:“小傢伙回來我會給他的,收不收就不是我的事了!”
“儘量勸說吧!”
元初聖主點點頭。
這時,一隻大手驀的扣住了他的肩頭,悠悠話語隨之在他耳畔響起,“昊子,與我說說,你家老祖為啥讓我兒子給你們當聖子?”
聞言,元初聖主瞬間嘴角抽搐了幾個來回,斜眼看向身側的冰帝,“此地是元初,吾隨時可鎮壓你。”
玲瓏和冰後皆一臉的笑盈盈,似對此稱呼早已習以為常,唯有夏雲裳,一臉的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天鱗就實在多了,本是在療傷的他,此刻已是睜開了雙眼,樂呵呵的看起了戲。
當然,主要他也好奇,為啥這元初的老祖,會立自家那侄孫為聖子。
“你大可以試試!”
冰帝笑吟吟的,一臉的風輕雲淡,這年頭修煉到帝境的,誰還能沒點絕活。
元初聖主見此頗為無奈,抬眸看向另一座山峰,開口道:“老祖沒說為何,想來應是與那人有關。”
循著他的目光,天鱗與冰帝冰後也看了過去,元初聖主口中的“他”,他們自然知道是誰,不過這無疑讓他們愈加疑惑。
咋自家的孩子,越來越讓他們看不透了,世間難得一見的大佬,都涉及了個遍。
說話間,娃六人慢悠悠的回來了!
對於元初聖主在這,天淚毫不感意外,一想便知這貨是來勸師父,讓自個接那令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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