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的半月,天淚過的是無比愜意。
該吃吃,該喝喝,偶爾陪陪父母,閒暇之餘煉煉丹,興致來了還會領著媳婦滿聖地的溜達。
值得一提的是,也不知是出於啥個心理,這半月來,娃有空沒空就帶著精靈女皇,去詩尊的靈峰底下晃悠。
關鍵晃悠就晃悠吧,天淚的那小眼神兒,還不時的往詩尊身上瞟。
那賤兮兮的模樣,當場就把詩尊給氣笑了,該說不說真不愧是父子,那小子這誅心的方式,和冰帝是一樣一樣的。
他甚至都懷疑,這會不會就是天冰那賤人教唆的。
冰帝教沒教唆不知道,反正眾多靈峰上的峰主長老,已經不止一次把目光,投向靈霞峰了。
要說這事不是冰帝那賤人指使的,打死他們都不信。
遙想昔年,那小聖子的娘,也是個驚才絕豔,容顏絕世,追求者數不勝數的女子。
結果那賤人追到後,成天就領著在那些個追求者面前得瑟,這防給人破的,道心都差點不穩。
也因那事兒,那個姓天名冰的賤人,被他的那些個情敵,追殺了八百個星域。
“不是我教的……”
如這般話語,冰帝已經不知道嘀咕多少遍了,半月來,兒子每去詩尊靈峰底下溜達一次,他便會遭一次懷疑的目光,這給他惆悵的啊。
講真,他真沒教過兒子這些。
冰後見此,也是頗覺好笑,父子兩個雖未相處多久,但性子還真是一模一樣。
要說最無奈的,還得是精靈女皇。
冰帝的確是沒教小夫君什麼,可無奈有一本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書教啊!
偏偏小夫君還很聽話,那本書怎麼教,他就怎麼做……
“不應該呀,你們咋就沒幹起嘞,人追了萬年吶!奪妻啊呸…奪心上人之恨,不共戴天,詩尊咋就沒抄傢伙幹你嘞!”
綠茵茵的草地上,亦煌席地而坐,嘴裡是一個勁的嘀嘀咕咕。
而他的旁邊,則是仰躺在地,一臉愜意假寐的天淚。
不過,在聽到某貨嘀咕的話語後,娃臉上的愜意之色,頓時散了個乾淨,悄然睜開的雙眼中,隱約還有兩朵小火苗在跳動。
另一邊,晨曦已是默默挪動了腳步,不著痕跡的離遠了些,且時刻做好了開遁的準備。
別看那貨還在嘰嘰歪歪,實則那倆腳,早就擺好了開跑的姿勢。
由此可見,某貨絕對是故意的。
可惜,考慮的是很好,姿勢也擺的很對,奈何天淚壓根就不跟他玩。
嗡!!
伴著虛空一聲嗡鳴,帝道威壓突兀乍現,漫天道紋交織,時空陡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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