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國公朱純臣端坐在太師椅上,面色陰沉地聽著那名胖家丁的稟報。
待胖家丁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敘述完畢之後,朱純臣那原本還算平靜的面龐之上,漸漸浮現出一絲不悅之色。
要知道,這成國公朱純臣可不是一般人物!
天下誰人不知,他成國公朱純臣乃是當今聖上崇禎皇帝朱由檢的肱股之臣啊!
他朱純臣與那英國公張維賢一同執掌京城禁軍大營,可謂是權傾朝野、威震四方。
然而此刻,竟有個不知死活的傢伙膽敢跑到他的府邸前來鬧事!
一想到這裡,朱純臣心中的怒火便噌噌地往上冒。而這個鬧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
在朱純臣看來,如果沒有駱養性點頭,那些個錦衣衛哪個敢在他府外鬧事。
“哼!這駱養性莫非是吃錯藥了不成?竟敢如此放肆!”
成國公朱純臣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
“本公與他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他卻領著一眾錦衣衛氣勢洶洶地殺上門來,究竟所為何事?”
成國公朱純臣思來想去,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緣由。
不過在他看來,這駱養性定然是奉命查抄那些犯官的宅邸時,不小心牽連到了自己這邊。
可即便如此,這傢伙也不該如此無禮才對。
“真是豈有此理!這老雜毛簡直就是目中無人!”
朱純臣咬牙切齒地罵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心裡越想越氣。
你若是想討要些好處,那就託人傳句話進來。
他朱純臣可不是那種小氣吧啦、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最多也就是分潤出些許銀兩給你罷了。
然而,這人竟然如此大膽妄為,竟敢動手毆打自家的門房,這豈不是公然不把他朱純臣放在眼裡,完全就是不給半點顏面。
思及此處,成國公朱純臣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似水,只見他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正堂,邁開大步徑直朝外走去。
正堂外,一群原本隱匿於暗處的護衛如同幽靈一般迅速現身,緊緊跟隨其後。
此時,那位捱打的胖家丁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得意之色,彷彿已經預見到了那個膽敢對他出手的錦衣校尉,正戰戰兢兢地跪倒在自己跟前,磕頭如搗蒜般不住地賠禮道歉、苦苦哀求饒命的場景。
一念至此,胖家丁強忍著臉上的傷痛,咬著牙奮力從冰冷堅硬的地面上站了起來,然後向著朱純臣漸行漸遠的背影拼命追趕而去。
“哼!本公今日倒是要瞧瞧看,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我堂堂成國公府前肆意撒野!”
不多時,成國公朱純臣揹負雙手,氣定神閒地走到了府邸大門之前。
他那雙犀利如鷹隼般的眼眸冷冷地凝視著門外那群面無表情的錦衣衛,面色也愈發顯得陰沉難測。
而在他的身後,則整齊排列著十幾個身材魁梧壯碩、手持寒光閃閃長刀的護衛。
這些人皆是朱純臣府上精挑細選出來的親信親兵,個個身手不凡,乃是他成國公一脈自小培養的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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