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關外至今還有一道道大金將士首級鑄成的京觀。
而那批朝廷的軍隊在擊敗了睿親王多爾袞的部隊後,更是一路往關外而去,蹤跡不明。
這讓八人的心中無比恐慌。
萬一朝廷的大軍一路打到盛京,將大金給滅了,那他們這些年給大金偷偷支援物資和情報的事兒豈不是全都暴露了。
想到這裡,田家家主田生蘭猛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的動作讓其腰間掛著的那顆質地上乘的暖玉在燈下不斷的抖動著。
“諸位,老夫派去關外打探訊息的人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恐怕是出事了。”
“最近形勢恐怕有變,老夫決定先回山西避避風頭。”
“哼,如今邊關各個道路都被朝廷的軍隊管制,你怎麼回去?”
一旁,黃家家主黃雲發鼻子裡發出了一道冷哼。
“這些年,那蒙古的林丹汗收了咱們那麼多銀子和物資,老夫準備從他那邊借道,書信早已送出。”
“哼,都這時候了,你們也別跟老夫扯這些沒用的,你們難道就沒準備條後路?”
“範兄,來的時候老夫可是看到了,您府外的那些馬車,別告訴老夫只是出去旅遊的。”
黃雲發將目光投向了首位上的範永鬥,語氣有些嘲弄。
首位上,範永鬥聞言沉默不語。
早已收到訊息的當天,敏銳的感覺到不對的範永鬥便讓下人將府上值錢的東西都送上馬車,帶不走的東西就折算成銀錢一併運走,光裝東西的馬車就足足有二十輛。
密室內,八人神態各異。
而範府後院,二十輛馬車已經裝滿了鐵皮箱子。
範永斗的兒子範無憂正抱著一個半米高的金身佛像吃力的往馬車上塞去。
忽然,城牆外猛的傳來一陣犬吠聲,馬廄方向也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嘶鳴。
“少…少爺…馬…咱們的馬…全死了!!!”
範府的管家忽然臉色焦急的從馬廄的方向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馬怎麼都死了???”
範無憂聞言,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而沒多久,遠處傳來了一股焦糊的味道,隱約間,範無憂看到了一陣火光。
然後,外院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連帶著傳來的還有此起彼伏的尖叫聲、砍殺聲。
範無憂神情一變,隨後快速的跑到院牆的窗戶向外看去。
昏暗的天空下,街道上到處都是舉著火把的錦衣衛,城中的各個道路都已經被錦衣衛們佔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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