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忽然走進來的景泰皇帝朱祁鈺,沂王朱見深的大腦都快宕機了。
不是,叔,您不是身體不好,去見列祖列宗了麼?
瞧您這精神抖擻的模樣,也不像啊。
而且,您要不要聽聽您剛剛在講什麼?
讓我做你兒子???
我這就差個儀式就成皇帝了啊,您這突然詐屍,讓侄兒很難辦啊。
沂王朱見深此時的心情,難以言表啊。
被幽禁八年,本來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結果突然被告知了一個好訊息。
你叔死了,你只要去走個過場,以後,這天下都是你的。
壞訊息,叔雖死,卻突然詐屍回來了,那這皇位,他是要還是不要呢?
此時的天色仍未大亮,偏殿外,景泰皇帝朱祁鈺的身形被漆黑的夜色籠罩,腳下連影子都看的不太分明。
小太監王喜一直低著頭悄悄地看向景泰皇帝朱祁鈺的身後,再三確認其沒有影子後。
王喜往前小跑了幾步,噗通一聲,猛的跪在了景泰皇帝朱祁鈺的面前嚎啕大哭起來。
“陛下啊,奴婢知道您放心不下沂王殿下,這才回來見他了是麼?”
“您放心,奴婢一定將殿下帶到乾清宮,您安心的去吧。”
在場的另外三人被王喜的這個操作給驚的說不出話來。
沂王朱見深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
萬貞兒顫巍巍的伸出手抓住了沂王朱見深的胳膊,雖然自己也害怕的要死,可還是壯著膽子擋在了沂王朱見深身前。
景泰皇帝朱祁鈺在聽到王喜的話後,臉上原本的笑容都僵住了。
“狗東西,朕沒死…”
景泰皇帝朱祁鈺一腳踹翻了跪在眼前的太監王喜,咬著牙從嘴裡吐出了這幾個字。
“奴婢該死,求陛下饒命。”
小太監王喜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疼痛,心知陛下之前做的那些,什麼病入膏肓,無力上朝的訊息都是假的。
王喜匍匐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他在爾虞我詐的皇宮內生存至今,哪裡猜不到這些。
那自己這是撞在了陛下的手裡啊,只希望陛下看自己是個小太監,沒什麼危害的份兒上,饒過自己這一回。
沂王朱見深聽到這裡的時候,心中一驚。
王喜能想到的,他怎麼可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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