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張居正已經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已經多少時日好活了。
走在前往乾清宮的路上，張居正想的更多的還是偌大的大明。
“嗯？”
來到乾清宮後的張居正，看到了守在門口，臉色有些蒼白的大太監馮保，神情一怔。
往日這個時候，馮保應該侍候在陛下身邊才是。
莫不是太后來了？
張居正臉上有些疑惑，可是腳步卻是不停。
“馮大監。”
張居正跟馮保打了個招呼。
卻沒想到對方臉色劇變，整個人更是直接癱軟在地上。
張居正：“o_O”
老夫只是喊了你一句，你直接趴下去是幾個意思？？？
“張…張先生…”
癱軟在地上的馮保稍微緩了一會兒，看著面前的張居正，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馮大監這是怎麼了？”
張居正上前，蹲下身子，伸手勾住了馮保的胳膊，想要將其扶起，卻發現後者的身子正不停的顫抖著，似乎遇到了什麼讓其十分恐懼的事。
張居正眼中疑惑之色更濃。
作為內廷權力最大的太監，整座皇宮內，除了萬曆皇帝朱翊鈞和李太后，還有誰會讓他如此恐懼？
陛下？
不應該啊。
馮保能混到如今的地位，論察言觀色，張居正也自愧不如。
“大監這是怎麼了？”
張居正看著仍然顫抖著的馮保，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沒…沒什麼…”
馮保的眼神中有些躲閃。
“陛下現在可是在忙碌？”
張居正看著不想說的馮保，也不深究。
透過宮門，看著燈火通明的乾清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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