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頓感不妙：“三爺！有情況，你就呼救！”
陳三爺呵呵一笑：“哎呀，沒事的！”
柳爽推著輪椅，進入院子，突然在院中停下了。
陳三爺一愣：“怎麼不走了？”
柳爽沒說話，摸了摸陳三爺的袖子，把裡面的匕首掏出來：“我先把這個東西繳了。”
陳三爺點點頭：“行。我沒惡意。”
柳爽把匕首收好，繼續往裡推，到了屋門口，有一個小門檻，還是推不進去。
陳三爺只好支撐著身體站起來，扶著門框，等待柳爽把空車推進去。
而後他在柳爽的攙扶下，才進入屋中慢慢坐在輪椅上。
陳三爺還沒坐好，柳爽就鬆手了，咵嚓一個屁墩，陳三爺一驚：“幹什麼啊？這麼粗魯！”
柳爽冷冷一笑，伸出手指在陳三爺腦門兒杵了一下：“你消停會兒吧，你個瘸子哪兒那麼多毛病啊？！”
陳三爺心下不悅：“你別總是瘸子瘸子的，我不是瘸子！總有一天我能站起來！”
柳爽冷眼相觀：“你站不起來了！教會醫院的二期檢查報告我都看了，亨利醫生只是不忍心告訴你！你這輩子站不起來了！”
陳三爺陡然一驚：“你放屁！”
“真話總是殘酷的！可惜沒人告訴你！我告訴你，你完蛋了！你這輩子沒有什麼價值了！”
陳三爺眉頭緊皺：“我還有一雙手！”
“鬼手啊？有雞毛用啊？這些年，所有的事情，都是敗在你這雙手上！血債累累！我要是你啊，我就自己把這雙手剁了！你若不是鬼手，還惹不出這麼多麻煩呢！你身上這個業啊，大了！如果真有地獄，你會是第一個下地獄的人！信嗎？”
“天地可鑑我心。”
“鑑個屁啊！你這些年幹了什麼，心裡沒點數嗎？死在你手上有多少人了？你禍害了多少人了？你傷了多少女的了？我要是沈心茹啊，早跟你這種貨色斷了！我要是藍月啊，早找個老外嫁了！跟著你這種人啊，就是吃苦受罪受傷害！”
陳三爺黯然點頭：“你說得對。我都認。沒什麼好反駁的。”
柳爽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喝了兩口：“說吧，找我啥事？”
陳三爺眼巴巴地看著柳爽：“不給我倒杯嗎？我也在門外等了一下午了，口渴得不行。”
柳爽輕蔑一笑：“別這麼講究了！你的時代落幕了，你現在就是個臭瘸子！還擺什麼譜？”
“草？”陳三爺不由得笑了。
“我再讓你嘚瑟！”柳爽突然扇了陳三爺後腦勺一巴掌。
“你敢打我？”
“我打你怎麼了！你這個瘸子連地都下不了，你能咋地？”柳爽說著，又給了陳三爺兩巴掌。
陳三爺雙手撐著輪椅想站起來，柳爽一把推在他胸口：“你給我老實地坐著吧，死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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