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火速跑了進來:“柳女士,請吩咐!”
“都有什麼好吃的啊?”
“瞧您說的,您又不是來第一次了,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只要您能說上名來,小店都能做,嘻嘻嘻。”
柳爽咯咯大笑:“天上飛的飛機,你給我做一個。”
來福尷尬:“這……”
“地上跑的火車,你給我炒一個。”
“呃……”
“水裡遊的輪船,你給我涼拌一個。”
“呃……”
“咯咯咯咯。”柳爽大笑起來。
村上花子忍俊不禁:“行了,別和小二開玩笑了,小二啊,你把菜譜拿來,讓藤田先生看一看。”
“好的,花子小姐。”
“姐姐請喝茶。”柳爽趁來福去拿選單的間隙,給村上花子滿了一杯茶。
村上花子滿意地點點頭。
很快,來福拿來菜譜,遞給藤田浩二,藤田浩二連連推脫:“我隨意,花子,你看著點就行。”
“那我就看著點了。”村上花子接過菜譜,柳爽趕忙湊過來參謀,兩人對著菜譜嘰嘰喳喳,情同姐妹,不停地議論著羊鞭、豬鞭、牛睪丸等硬菜,時不時竊笑。
陳三爺看得透心涼:完啦!柳爽竟然把花子拿下了,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她倆關係怎麼走得這麼近?
一般情況下,異性之間才容易拉近距離,同性之間它排斥啊,這是基本的物理學定律啊,柳爽不簡單,能和花子做閨蜜,想來是佐佐木發揮的作用,否則柳爽接近不了花子。
柳爽一定是傾盡全力,才把花子哄得這麼高興。
如此看來,這個飯局對陳三爺頗為不利,藍色妖姬、三尾毒蠍、赤面蜘蛛一直冷冷地盯著他,高凌尉只顧討好藤田浩二,藤田老狐狸皮笑肉不笑,花子和柳爽聊得非常投機,像一對女戀人,三爺明顯被冷落了。
不行,得拿回主動權,一念閃過,陳三爺清了清嗓子:“我說啊……”
“來福!”還沒等陳三爺說完,柳爽一抬手,“點好了!你過來,記一下!”
“來嘍!”來福趕忙湊過去,拿著紙筆笑嘻嘻聽著,柳爽逐一一說出菜名,來福仔細記在本子上,而後轉身出屋,直奔伙房。
這明顯是都擠兌三爺啊,不給三爺發言的機會了。
只因這桌上的人都對三爺有深刻的瞭解,這麼多年,三爺撅什麼尾巴拉什麼糞、張什麼嘴放什麼屁,他們都知道,再也不給三爺扯淡的機會了。
有史以來,三爺第一次在酒桌上感覺到侷促了。
以往他都是大拿,任何場面他都hold得住,今日不同往昔,沒人拿他當回事了。
這種酒桌上的冷落會使人尷尬,它直接體現個人地位的高低,沒人跟你說話,就代表你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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